“居然想聯合吉伯初和吉伯常,約定時間夜襲南王大營,三人聯手先將南王乾掉,吃掉南王大軍後,再拿下邳關?”
“呂定坤,你好大的膽子,身領鎮關之職,居然暗中把整個邳關都給賣了?”
“王爺請過目,這確實是呂定坤的筆跡,末將敢以項上人頭作保……”
四人甫一傳閱,瞬間大怒,於恪將密函交給楚文江時,更是神情憤懣,不惜以項上人頭作保。
偌大的校場頃刻炸了鍋,數萬將士都被激怒了,振臂高呼,喊打喊殺。
叛投敵營本就是軍伍之中的大忌,更何況呂定坤肩上還扛著邳關的鎮關之責,卻轉身就把邳關五萬軍士和十餘萬百姓的性命,整個地打包賣給了韃子?
這等無恥行徑,天怒人怨,瞬間激起了軍憤民憤!
“呂定坤,你還有什麼話說?”
楚文江看過密函,當眾高舉,虎目圓瞞著逼視呂定坤。
說到一半又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密詔:“此乃陛下交給本王的第二份密詔,一旦查實呂定坤之通敵罪證,憑此密詔,即刻褫奪其兵權!”
“來人啊,立刻拿下呂氏父子,稍後本王將押赴京師,由陛下親審,以此洗脫趙大將軍所蒙冤屈,助趙大將軍回返北疆,重領邳關鎮關之責!”
驚喜來得如此之快。
一聽趙定虜還有回返邳關的機會,趙旼月當場喜極而泣。
宋校坤等四位總兵更是眸迸精芒,刷的一下將腰間佩刀拔了出來。
校場上的五萬邳關將士皆歡呼呐喊,很快數萬道呼喊化為一個聲音,聲震寰宇:“拿下呂定坤!拿下呂定坤……”
這才是真正的人心所向。
無論是剛才的林軒,還是遠困京師的趙定虜,全都得到了五萬邳關將士的擁戴和信任。
與之相比,眼下肩負邳關鎮關之責的睦遠大將軍呂定坤,無異於一個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
“想拿下本將軍,那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見事已至此,呂定坤心知大勢已去,索性也不裝了,麵露瘋狂地仰頭大笑後,麵色陡然一獰:“不過反歸反,話卻得說明白!”
“暗通北韃之事,乃是我一人所為,與京師呂家無關,亦與我兒呂楓無關,你們誰若敢對楓兒出手,老子決不答應!”
說到一半,呂定坤亦刷地一聲將腰間佩刀拔了出來,一個掠身衝到帥帳右前方,手起刀落,一刀便將呂氏帥旗的旗杆砍斷。
振臂高呼:“麾下兒郎聽令,本將軍先天中期,此地沒人能留得住我,立刻掩護楓兒離開,以死相拚者……家人妻兒無恙!”
“吼!”
“吼吼……”
一聲令下,校場之中頃刻嘩亂,呂定坤這些年安插在營中的數千死士,頃刻全麵發動,放眼望去,一道道身影拔出腰間佩刀,蜂擁著全都向帥帳前方衝了過來。
不過眨眼工夫,便已有上千之眾集結在一起,護著神情慌亂的呂楓,個個神情堅毅眸透瘋狂。
“想不到你竟在邳關五營之中,安插了這麼多死士,當真是狼子野心,死不足惜!”
這一幕入眼,楚文江麵色一沉,暴喝一聲頓足就衝了出去:“眾邳關將士聽令,立刻拿下呂氏父子,任何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