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前後不到一炷香……皇城就再次易主了?”
“一槍封河,萬餘鐵騎十數息跨河而去,如履平地!”
“緊接著一槍擲殺先天後期,一槍破開城門,大軍勢如破竹……”
“這特麼可是皇城啊,眨眼就失落了,過家家都沒這麼兒戲好吧?”
“完顏氏那個電打鬼,可真特麼不中用啊……”
眼見皇城牆頭易幟,一河之隔平原上的三院大軍十幾萬將士皆嘩然,各種議論驚呼宛若潮水,軍心都已動搖。
“唉,看來本王的皇權夢,至此也該醒了,有此子在,契丹皇怎麼都輪不到本王頭上了。”
沈金闕有些愣神,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城樓上的臨淵血獒旗。
最後一聲長歎,眸光反而益發炙烈:“如此也好,隻要玲瓏爭氣點兒,本王至少還能當個太上皇,也是時候派人將她接來,送入皇城了……”
“吼!”
“吼……”
“臨淵小兒,你無恥偷襲!否則電打鬼再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掛了!”
“用這種手段竊我契丹皇權,你縱然坐上了皇位,也難以讓天下信服。”
“有本事的出來一戰,看本王如何斬你……”
耶律重光和耶律重樓都坐不住了,策馬從兩院大軍內衝出,放聲咆哮叫囂挑戰。
可惜即便先天強者能短時間離地掠空而行,三十丈的護城河也太寬了,更何況他們胯下還有戰馬?
此時,林軒已然登上城樓,眼前黑壓壓跪了一地人,完顏電打一死,皇城內的八萬餘守軍中,估計隻有萬餘不到的完顏氏嫡係,才會負隅頑抗。
城樓上跪倒的將領之中,先天初中期便有六人,皆非前契丹皇族中人,全都是異姓,也沒有完顏氏的同族。
“耶律皇族和完顏氏皆已覆滅,日後這契丹皇族為納蘭氏,獒丹一脈為皇脈,而吾……則為契丹皇!”
林軒強忍將這六人全都斬殺賺取積分的衝動,輕輕揮了揮右手:“都起來吧,隻要你們真心擁護儘忠儘責,本皇許諾……所有人官封原職,另有犒賞!”
對於這些敗軍將士而言,這樣的結局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所有的人都納頭叩謝皇恩。
“平定皇城動亂之事交給你們了。”
“本皇出城一戰,外麵那兩條耶律狗吠的人心煩意亂……”
納蘭疏影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她如今已是先天,有她在,楚嫣然的安全自然無需擔心。
林軒背弓持槍,走下城樓後縱身上馬,勒轉馬首,自城門甬道內衝出。
“咻!”
七殺槍被他抬手擲去,紮入護城河對岸,這一擊發動的仍是冰霜咆哮,百丈長短的河段被冰封。
待林軒策馬過河後,隨手一拔,七殺槍震碎冰河,無數碎冰隨波逐流,河道又通了,誰都彆想趁著他與耶律二狗交手時,過河襲城……
“小兔崽子還真敢來?”
“本王和東王可不是完顏氏的電打鬼,你的手段我等了然於心,想偷襲門兒都沒有!”
耶律重光和耶律重樓見他單人獨騎前來應戰,精神一振當即大喜,一勒馬首便衝了過來。
一人執戰刀,一人持銅鈸,左右分襲,同時攻向林軒……
“耶律氏覆滅,本皇為契丹新皇,你們二人未得本皇允許,強霸東、北兩院王權,無異於竊權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