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從懷中掏出幾瓶丹藥,遞給宋校江後,才轉首向楚嫣然望去:“呂家借公主與呂楓婚事百官朝賀逼宮一事,本皇既已答應你,自會履諾。”
“不過眼下營救趙將軍才是當務之急。”
“此行北韃路途遙遠,公主便留在邳關等候消息吧,百官朝賀之日尚有兩月餘,時間很充裕。”
“至於邳關安危,張攏趙戶領四萬血獒新軍留下,一來防關內呂氏偷襲,二來也得防備此前逃散的數萬韃兵重新集結,趁虛而入,再次叩關奪城。”
“其它一萬血獒軍舊部,隨本皇出征,劍指王琅……”
聞聽此言,一眾邳關將領麵麵相覷,腦瓜子又嗡嗡了。
僅憑一萬鐵騎就敢單刀直入,殺進北韃,這特麼是要逆天的節奏嗎?
笠日。
楚嫣然攜張攏趙戶,宋校江等一眾邳關守軍將領登上連夜修葺好的北門城樓。
城外平原,一萬血獒軍舊部集結完畢,魘煞扛著臨淵血獒旗,迎風招展,全軍士氣如虹。
“駕!”
城門甬道內,林軒策馬而來,於大軍前方止步,右手驟然一抬:“旗來!”
魘煞當即策馬上前,將臨淵血獒旗珍而重之遞給了林軒。
“此戰破釜沉舟,本皇親率大軍,毀獒旗壯行!”
林軒單手接過,高舉臨淵血獒旗,體內真氣洶湧注入:“來日凱旋時,本皇親手為血獒軍……再鑄獒旗!”
“轟!”
一聲轟鳴乍起,迎風招展的血獒旗轟然炸開,一掛血煞之氣宛若大江乍泄,分散為一絲一縷,湧向前方一萬血獒軍舊部,直接衝入體內。
“轟轟……”
這些血煞之氣,正是臨淵血獒旗自誕生以來積存旗內的所有力量,如今被林軒全麵釋放,即便是分化到萬餘血獒軍舊部體內,效果也難以估量。
低沉的轟鳴聲立刻如潮四起。
萬餘血獒軍舊部體內的氣息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短短數息之後戛然而止時,整支大軍的氣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此之前,八成以上的獒軍舊部都隻是後期或大圓滿武者,僅才兩成不到跨入了武師境。
如今則全晉武師。
納蘭血戟,赤刃和歡戨,以及冷冥冷魄,渡厄骨語等將領,先前都隻是後天初、中期,如今得大量血煞之氣入體,竟全都跨入了後天後期。
“天啊,這怎麼可能?”
這一幕入眼,城樓上的張攏和趙戶,尤其是宋校江等一眾邳關守軍將領們全都目瞪口呆,倒抽涼氣,駭然驚呼:
“最弱都是武師境初期,這樣一支鐵血雄師,該是何等的強大?”
“萬餘武師集結成軍,一旦展開衝鋒,整體戰力之強何止是幾何級攀升?”
“無敵了,武師軍團堪稱恐怖,普通的常規大軍,便是十萬之眾怕也難攖其鋒……”
“血獒軍將士聽令!”
人聲鼎沸中,林軒深吸一口氣,一馬當先揮手下令:“隨本皇……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