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隨著林軒揮手下令,血獒大軍氣勢如虹,頃刻全麵,自北門出城,向著中琅城馳騁而去。
納蘭渡厄和骨語率領四十九名獒影戰士,已經先行一步,負責前沿刺探軍情。
冷冥冷魄等人則率領三十六名獒衛,簇擁在林軒身旁,隨後趕去。
“李瘋子,頭兒,你們呢?”
目光移轉掃過李瘋子等人,林軒依舊是以前的稱呼,在這些舊識麵前,並未以契丹可汗自居:“此去邳關路途遙遠,即便你們實力有所提升,仍凶險萬分,可先去寒琅再……”
“我們不回去!”
李瘋子擺了擺手,打斷林軒,語氣很堅定:“要回去也是和趙將軍一起回去,現在她下落不明,我們有什麼臉麵回去見邳關故人?”
“隻要趙將軍一天不回,我們就暫時加入血獒軍,和你一起殺韃子,也算是為邳關陣亡的袍澤報仇雪恨……”
老吳等人雖未出聲,卻都跟著重重地點頭,戰意盎然。
“如此也好!”
“那就出發吧……駕!”
林軒長籲一口氣,微微點頭,一馬當先帶領眾人向著前方開拔的血獒大軍追去……
…………
兩日後。
中琅城南門。
林軒率領血獒軍浩蕩而來,雖僅隻萬餘騎,蹄踏平原時卻塵囂滾滾,氣勢昂揚,殺伐詣天。
城樓之上,先天初期的中琅城守備率領麾下眾副將翹首遙望,眸光凝重,神情苦澀。
一股悲涼沉悶的氣息仿佛無形的陰霾,籠罩這座城池,所有的人都有種風聲鶴唳感,忐忑難安。
中琅城中雖有守軍近三萬,騎兵卻同樣也僅隻萬餘。
而南邊殺來的這支血獒軍連王琅城都已經攻克,先天後期的平南王與其麾下三員先天大將皆被斬殺,無一逃脫。
試問中琅城僅憑一位先天初期的守備和兩三萬守軍,如何抵禦?
“前麵可是契丹臨淵皇?”
待大軍在南門百丈之外停下時,中琅守備忍著憋屈,大聲喊話:“本守備奉我北韃可汗之命,願與臨淵皇談判。”
“隻要陛下答應退兵,以後便以王琅和中琅兩城之間山脈為界,山脈以南原平南王領地,悉數割讓為禮。”
“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割地求和?
這北韃可汗倒算識趣,認真了形勢,氣魄也不小,原平南王領地一半疆土,都舍得拱手於人。
可惜,林軒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之前乾什麼去了?”
冷冷瞄了對方一眼,林軒毫不客氣地嘲諷回懟:“現在兵臨城下知道割地求和了?回去告訴你們北韃皇……遲了!”
話聲攸落,林軒左手祭出殞仙弓,右手取箭便射:“滅魂!”
“咻!”
“噗……”
破空聲尖銳而起,城樓之上的中琅守備猝手不及,眸中一抹迷惘浮起,剛欲消散時,箭矢正中頜下。
強如先天,依舊是……一箭封喉!
“該死,守備大人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