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琅城北門。
林軒單槍匹馬自西北方山穀返回,斜刺裡橫插而來,直抵北門。
“殺!”
“殺啊……”
納蘭血戟率領一支千騎大隊蹄踏冰原,正在追殺一批北琅城殘軍,後者雖有三四千人,卻被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即刻回城!”
林軒遙遙呼喊,下達指令:“關閉北門,清理完城內殘兵後,血獒全軍於城內休整,包括獒衛與獒影。”
“本皇要去一趟北韃皇城,單騎殺入天央平原綽綽有餘,耐心等候本皇歸來即可!”
“駕!”
說完林軒一勒馬首,單槍匹馬衝入天央平原,沿途所過之處,正向平原縱深敗逃的北琅城殘軍,全都淪為了獵物……
“噗!”
“噗噗……”
戰馬馳騁而過,林軒單臂執槍,七殺槍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片血雨,一顆顆頭顱衝霄而起。
這分明是一路橫推之勢,宛若破竹,莫可攖鋒。
其腦中麵板上的詭卒積分,亦在不斷飛漲。
眼前這支三千餘人的北琅殘部被斬殺殆儘時,積分已達四十一萬有餘。
“駕!”
天色近暮,林軒卻沒有片刻停留,輕喝一聲,胯下戰馬蹄踏屍山血海,披著西落殘陽的最後一縷餘暉,一路向北殺伐而去……
…………
笠日。
午後時分。
一路奔襲追殺,林軒單人獨騎,自天央平原南端豎插而入,如今已接近平原央域。
天央平原幅員千裡,從南端到平原中央的北韃都城,距離為五百裡左右。
林軒一個晝夜挺進四百裡,前方南衛城已經遙遙可見,過了此城再向北八十餘裡,便是北韃皇都。
這一個晝夜以來,林軒連戰馬都換了六匹,沿途追到的敗逃殘軍,全都被他斬殺殆儘。
如今,腦中麵板上的詭卒積分,已經達到了四十五萬有餘,境界一欄後麵的+號,也早在數日前斬殺吉伯初,越過二十萬門檻時,便已出現。
隻不過林軒當時並未點擊,想湊足七十萬後一次連升兩階,從先天中期直接跨入大圓滿。
前行不久,南衛城的南門已近,距離不過兩百餘丈。
城樓之上兵將林立,正中三人皆為先天初期,一為這南衛城守備,另外兩人,則是剛從北琅城逃來的守備副將。
“野皇臨淵,即刻止步!”
“此地已是我北韃皇城四大衛城之一的南衛城,你單人獨騎深入至此,莫非還想殺入我北韃皇城不成?”
“不是本守備小瞧你,縱使你先天大境內無敵,頂多也隻是在武道範疇之內逞凶罷了,落在修仙者的眼中,連螻蟻都不如。”
“我北韃國師乃為築基大圓滿修士,雖礙於修仙者之間的協定,不會輕易親手乾涉世俗,但若有外敵侵入皇都,國師縱為修仙者,也一樣能隨意出手!”
“北琅城已失,你也當知足了,勸你立刻掉頭回返,再敢擅自深入,一到我北韃都城,便是你即刻授首之時……”
眼見林軒仍舊策馬踱步向前,城樓上的三名先天臉上怒色浮現,眸中卻透出慌亂,彆看話語間頗為囂張猖狂,實則底氣不足,內強中乾。
北韃國師再強,也隻會在林軒逼近北韃皇都時才出手。
至於現在,僅僅隻是這座南衛城,僅憑他們三人,顯然是守不住的。
除了言語嚇阻,他們已是退無可退!
“明知不是本皇的對手,卻仍舊留在這裡等死!”
“看來你們也是職責在身,無法再退了……既然如此,那便早早上路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