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人一旦壞起來,是沒有底線的,你不要把自己的底線想成彆人的底線,這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那得補給單位多少錢?咱們家還有300塊錢夠嗎?”傻柱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何雨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這錢留著你娶媳婦,我都回來了,還能讓你掏錢,放心吧,這個家有我~!”
這句話瞬間讓傻柱眼眶通紅,一個16歲的孩子帶著年幼的妹妹生活這麼多年,忽然聽到大哥這句話,頓時傻柱感覺自己有了依靠。
不再是那個和野狗搶食的孩子了。
“哥~有你真好~!”傻柱聲音哽咽的說出這句話。
頓時讓何雨鐘渾身汗毛都豎起來,因為他想到秦淮茹老是對傻柱說“柱子,有你真好~!”
前院閻埠貴家裡,他把兜裡的瓜子小心放進一個瓶子裡。
“老閻,易中海他們叫你乾什麼去了?”楊瑞華給小孩縫著衣服,嘴裡麵好奇的問。
閻埠貴把瓶子放好,拍了拍手坐在床上說“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想要對付何雨鐘唄,眼紅何雨鐘的西跨院。”
“那咱們家?”楊瑞華也眼紅,西跨院的房子總比倒座房強。
閻埠貴皺皺眉“想什麼呢,何雨鐘是咱們能得罪的人嗎?不光不能得罪還得和他處好關係。”
“怎麼處好關係?”
閻埠貴點了根煙,眼神帶著笑意“怎麼處好關係?這不是上杆子給的條件嘛~!”
“易中海和劉海忠得罪何雨鐘越狠,咱們越能和他關係好,但是越往後越要真誠,人家從戰場上下來的可不是傻子。”
說到這裡閻埠貴就對楊瑞華說“你多提醒家裡幾個孩子,讓他們見了何家的嘴甜點,我明天在上再想辦法提醒一下,讓他小心點。”
“我知道了當家的,我會多提醒孩子們的。”
閻埠貴把煙掐了,躺在床上感歎到“人啊,有時候乾一輩子都不如一次選擇,隻要跟對人可能比自己埋頭苦乾一輩子都強。”
楊瑞華雖然不懂自己老伴說的是什麼,但是她會去支持的,整個四合院他們這一輩也就自家老伴讀過私塾,肯定比文盲眼光長遠。
賈家,棒梗躺在床上不停哭,賈東旭也在那裡不停的抽煙。
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的“東旭,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賈東旭點點頭,抽了口煙“都是真的,當時三個大爺都在那裡,隻不過三大爺不要西跨院的房子。”
賈張氏眯著眼,從窗戶那裡看著何家的房子惡狠狠的說“不行,我們賈家也得要兩間。”
賈東旭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何雨鐘不會同意的,這三間房子我感覺他都不會同意。”
賈張氏眼神陰狠的看著窗外“不同意?不同意就去廠裡麵告傻柱偷食堂飯菜,我就不信他還不同意。”
“媽,可是咱們也吃了~!”秦淮茹擔憂的說了句。
“誰吃了?誰證明我吃了?這些鄰居他們隻要敢說我就吊死在他們家門口。”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這麼說,心裡還是很擔憂,她覺得何雨鐘不是這麼簡單的人。
賈東旭把煙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說了句。
“就這麼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