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能有幾個一起吹牛的兄弟才會開心。
如果沒有朋友,那麼你的開心,快樂,煩惱和鬱悶統統隻能自己擔著。
時間長了人會變得抑鬱的。
就像是後世,幾個兄弟坐在一起,兩瓶酒一喝就從國內經濟吹到國際局勢。
接著又從國際局勢吹到怎麼去打小日子,到最後慢慢延伸到了小日子的那些老師們。
無論是早期的蘭蘭、蒼老師、瑪利亞,還是中期的明步、波多、櫻井。
還有何雨鐘穿越前關注的最新的三上、深田和楓可憐。
這些都會被兄弟們拿出來調侃對比,直到最後都會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馬踏東京賞櫻花,富士山下練地攤。
閻埠貴一進門的開心也不是因為能吃上好吃的而開心。
而是他看到了整個西跨院裡麵的景象,讓這個小業主仿佛回想起曾經家裡的畫麵。
這種和諧的畫麵,可比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嘴裡天天喊的“團結鄰居,尊老愛幼,互相幫助”強多了
那種假大空的話術,強太多了。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呈現在自己麵前的畫麵,他發現自己的老伴還有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
就連閻解成也都老老實實的坐在許大茂旁邊,不停的給軋鋼廠的那幾位添水。
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個時候也下班回來,看到門口的卡車,又聽到西跨院傳來熱鬨的笑聲。
鼻子裡還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肉香,賈東旭心中不爽地小聲嘀咕。
“還不都是傻柱在食堂偷的,現在他哥是科長,這偷東西更方便了。”
易中海黑著臉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小聲警告“你閉嘴,咱們明麵上根本鬥不過人家,現在好好學習,年底我考上8級工,你考上2級工再說,明白嗎?”
賈東旭點點頭不再說話,心裡麵卻對剛才師傅說的“明麵上”有了彆的小心思。
“既然明麵上乾不過他,不如找黑市上的那些人,花點錢幫我出口氣?”
想到這裡賈東旭覺得非常可行,現在賈家還是有點積蓄的。
每年鄉下都會送來些糧食,而且農村實行大鍋飯,賈張氏時不時就會去蹭幾頓。
回來還能帶點吃的喝的,這讓家裡麵過得很是舒服。
賈張氏因為這件事天天在院子裡吹牛、顯擺。
前兩天街道辦通知過了10月份如果不把戶口遷到城裡麵的以後都不允許再遷了。
本來賈東旭還想把秦淮茹的戶口遷過來,可是賈張氏不願意。
“你懂個屁,那是他們嫉妒咱們家能吃大鍋飯還有地,故意的,如果遷到城裡就中了他們的計謀了。”
賈東旭拗不過他親娘,再加上秦淮茹也覺得老家自己有地,爹媽種了也能多分點糧食。
還時不時能給自己送點,也算不錯,所以就沒有往城裡遷戶口。
賈東旭現在覺得很好,再過一年多他連死的心都有。
很多人推測賈東旭就是因為怕自己家過不下去才故意死的,這樣家裡麵秦淮茹和三個孩子都會有定量。
現在賈東旭沒想這麼多,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去黑市找人打斷何雨鐘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