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至死是少年,尤其是兩個男人湊在一起。
到那個時候誰能摸到最高的樹葉。
誰敢跳下一堵矮牆,誰能尿得更高更遠。
都會被誇讚一句“算你厲害~!”
這句話不是物質和金錢上的獎勵,但它是這個男人精神上最大的獎勵。
就因為這一句話,被誇讚的那個男人會請你喝酒,請你唱歌。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就是這種狀態,年齡差不多,還是發小。
一個略懂陰陽,一個略懂拳腳。
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嘴臭~!
許大茂的嘴隻對傻柱臭,對其他人那可謂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傻柱就不同了,他會對所有人無差彆的臭,他一開始還想對自己大哥嘴臭。
結果被何雨鐘兩個大逼鬥下去,就很從心的改正了。
“哈哈哈,傻茂,你不是能跑嗎,這次你怎麼不跑了?”
許大茂捂著小鋼蛋在地上疼的打滾,可嘴上是不能輸給傻柱的。
“傻柱,你小子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你以後耗子尾汁吧。”
“呸~老子能怕你,不服氣起來再練練?”
“呸~你個隻會偷襲的臭廚子,要不是我沒有閃,你能追到我?”
“呸~!你是屬耗子的嗎?隻會跑?”
“呸~!呸~!”
“呸~!呸~!呸~!”
高打低,打煞筆。
傻柱占據著絕對的地理優勢,噴得許大茂沒有還手之力。
許大茂也不是輕易服輸的人,哪怕吐出去的最後又返回自己身上,他也不在乎。
不管身上濕不濕,四九城爺們的氣勢不能輸。
何雨水看到這兩個幼稚互相吐唾沫,羞得都沒眼看。
何雨鐘也扶著額頭,歎息了一聲:“這兩個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比閻解娣還幼稚。”
沒走的人都在那裡看熱鬨,這樣的場麵在四合院已經好久不見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起來,大茂回家換衣服,傻柱滾去做飯,一天天的馬上都有孩子了還和沒長大的奶娃子一樣幼稚。”
兩人正你來我往,聽到何雨鐘的話,都停止了下來。
傻柱看著濕漉漉的許大茂得意的笑著“傻茂,今天要不是我哥~咳咳~!,我都讓你免費~咳咳~!洗澡~!”
許大茂也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不屑“傻柱,你也就這點本事,弄我一身口水,真是惡心。”
說完之後怕傻柱再揍他,就一瘸一拐的朝著後院走去,那速度不比賈張氏跑回家的速度慢。
看到許大茂頑強的生命力,何雨鐘不得不感慨,這貨的蛋蛋長期被自行車顛。
現在至少也是煉體境八重,就這恢複力,一般人還真不行。
許大茂逃跑後,傻柱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
仰著高傲的頭朝著西跨院走去,今天他要做點好吃的給許大茂補一補。
不為其他的,就為那句‘兄弟’,他都得使出渾身解數
何雨鐘讓許大茂來西跨院吃飯,也是為了那貨的後代著想。
菜裡麵,湯裡麵多放點靈泉水,最起碼今天的傷害能恢複一點。
許大茂到後期變得破罐子破摔,大部分原因就是沒有一個後代
這也算是何雨鐘看四合院時的一個意難平吧。
既然他來到了這裡,就會想辦法讓四合院最正常的那個人有個圓滿的結局。
最起碼不能到最後,變成孤家寡人,連自己妹妹都不讓他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