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辦二樓,戶廠長的辦公室裡,這個副廠長正翹著二郎腿在那裡抽煙。
他知道這兩天小舅子的運輸隊就回來了,到時候家裡麵將又多了一筆收入。
正在戶晨楓開心地想著自己家的金庫錢越來越多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直接被推開。
“廠長不好了,保衛科的來抓你了~!”
看著自己秘書慌張的樣子,戶晨楓怒斥道“慌什麼,他們有什麼證據啊抓我,保衛科權力再大也不能隨便抓人。”
還沒等到秘書開口,門外何雨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對,沒證據我們保衛科是不會隨便抓人的,但是有證據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槍斃人。”
話音剛落何雨鐘就帶著十幾名保衛走了進來,戶晨楓的秘書直接就被來的保衛員帶走。
何雨鐘則是走到戶晨楓的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上麵的華子,抽出來一根叼在嘴裡。
旁邊的張峰馬上拿出火柴給何雨鐘點上。
何雨鐘深吸一口氣,吐出煙柱“你什麼檔次和我抽一樣的煙,說說這煙票哪弄來的?”
戶晨楓看到何雨鐘囂張的樣子,臉上全是怒意“何雨鐘,你一個科長敢這麼對一個副處長,你信不信我去武裝部告你去。”
何雨鐘無所謂的彈了彈煙灰“告我?告我什麼?告我抽了你一根煙?戶子彆搞笑了,彆說抽你一根煙,就算我現在給你一巴掌你也告不贏我。”
戶晨楓七竅生煙,指著何雨鐘“你~你憑什麼要抓我?”
聽到對方這麼說,何雨鐘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憑什麼?憑老子在戰場上流血,你在這裡享受。”
“啪~!”
何雨鐘反手又是一巴掌“憑老子的戰友犧牲在戰場上,給的撫恤金還不如你倒賣一卡車煤給的多。”
戶晨楓此時捂著,還想反駁“你~你不要汙蔑我,我什麼時候倒賣過煤?”
何雨鐘滿臉冷笑的看著對方,隨手就把其中一份口供拍在對方的臉上。
“戶子,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老子汙蔑你,你放心,你們參與的每一個人,都跑不掉。”
戶晨楓拿起那份口供,快速看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滑落。
“你們乾什麼呢?都圍在這裡有什麼事?”
這時候楊愛國的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圍著看熱鬨的廠辦職工全都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何雨鐘隱約看到離開的人群裡有一個大高個,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看向這裡。
楊愛國從門外走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幾個廠領導,李懷德也在其中。
李懷德看到何雨鐘,偷偷的眨了眨眼,眼神中透露出高興。
“何科長,你帶著保衛科來這裡乾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楊愛國進來就開始對著何雨鐘發難。
“我們保衛科辦事什麼時候有了給廠裡打報告的規矩?是哪個文件下達的命令?我怎麼不知道?”
楊愛國被懟得一時語塞,保衛科抓人確實不需要給他們打報告,甚至可以隨時把他帶走。
礙於麵子楊愛國陰沉的臉“可我畢竟是軋鋼廠的廠長,書記生病我代理書記的職權,你有什麼行動最起碼告知我一下。”
“萬一你耽誤了廠子裡的生產,減少了國家的產能計劃,你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聽完楊愛國這麼說,何雨鐘都覺得楊愛國是怎麼當上這個廠長的。
他這個腦子基本上和劉海忠差不多,不說沒政治敏感性吧,就連為人處世都有問題。
可能是這幾年太順了,覺得所有人都得賣他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