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九城解放,我算是第一批分到這個院子的,這院子以前是老聾子的,據說她是一個王爺的小妾。”
“在袁大頭期間,這個王爺帶著金銀細軟和家眷都跑到國外了,因為老聾子是小腳所以留下來看守宅子。”
何雨鐘聽到這裡好奇的問“那我們家的房子怎麼是私房?”
閻埠貴夾了一口菜吃完繼續說“那是因為那個王爺沒給老聾子留下什麼錢,老聾子錢越來越少,就把房子賣給了婁半城,她隻給自己留了一間。”
“你爹和許大茂他爹當時和婁半城認識,手裡又有點錢,就把房子買下來了,我們剩下的都是租的房子。”
“直到解放後,婁半城捐了軋鋼廠,這四合院也就一同捐給國家了。”
“那,老聾子怎麼成的五保戶,按說城裡麵並沒有五保戶的說法,隻有困難戶啊。”何雨鐘再次提出自己的疑問。
“哎~這個我知道~!”許大茂在旁邊舉起手一臉得意的看著何雨鐘。
“我聽我爹說過,老聾子好像救過楊廠長的命,國家為了感謝她的貢獻,這才特批的。”
“大茂說的沒錯,我知道的信息也是這個樣子,具體是不是真的隻能去街道辦問了。”閻埠貴也是肯定了許大茂的說法。
何雨鐘繼續問“咱們南鑼鼓巷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閻埠貴叼著煙低頭想了一會,就輕輕的搖了搖頭“南鑼鼓巷其實也不大,我沒聽說過什麼奇怪的事,所有怪事一般都是咱們院子裡發生的。”
說完他就看著何雨鐘笑了起來,何雨鐘也明白何大清跟寡婦跑,就是南鑼鼓巷的一大怪事。
見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何雨鐘也就不準備問什麼了。
而是看向正在吃飯的閻解成“解成這畢業也有一年了吧,工作的事情有沒有消息?”
閻埠貴歎了口氣“那是有什麼消息,我們家的成分有點特殊,隻能慢慢等了。”
許大茂這時候安慰道“嘿~三大爺彆擔心,現在大廠都是處於飽和的狀態,和你們成分問題不大。”
何雨鐘也點點頭“沒錯,咱們周邊的廠現在都是滿員,但是想要解成早點上班,我倒有個辦法。”
聽到這裡,閻埠貴立馬激動起來“雨鐘有什麼辦法?麻煩你給指條明路,你放心我們老閻家絕對會記住你的好的。”
旁邊的閻解成也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何雨鐘,不停的點頭。
現在沒工作,他隻能打零工,累不說,還不穩定。
到時候連找對象都不好找,如果有了工作媒婆都會跑到家裡來給說媒。
何雨鐘笑嗬嗬的說“今天我去王主任那裡開介紹信,聽她埋怨馬上要過年了,她管的區域有這麼多孤寡老人和困難戶,街道辦要把慰問品和冬菜送到每家每戶家裡,他們街道辦根本人手不夠。”
“所以我想啊,解成趁這個機會多往街道辦跑跑義務幫助街道辦勞動,時間長了你天天在王主任眼皮子下麵溜達,隻要有名額,指定先給你。”
閻埠貴聽到這個點子猛的一拍腦門“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許大茂在旁邊賤兮兮的調侃“三大爺不是你沒想到,而是你以前不舍得解成的零工錢。”
這話一出,屋裡的人全都笑了,就連閻埠貴也跟著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