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聲音剛落,白寡婦立刻發出尖銳的喊聲“他們來乾什麼?你每個月寄的錢他們嫌不夠嗎?可不能再漲了。”
白寡婦說著話的時候眼珠子心虛的亂轉,連語氣都帶著一絲顫抖。
她可不敢讓何大清知道這些緣由,自己兩個兒子初中都剛畢業。
還都沒找到工作,萬一何大清離開了,她們家該怎麼活啊。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兩男一女走進屋內,其中走在前麵的男的臉上帶著嘲諷,她根本沒見過。
可是後麵的兩個她還是有點印象,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在雪地裡哭泣的小丫頭。
幾年沒見已經變得亭亭玉立了,身上穿的和氣質簡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再也不是那這個隻知道哭泣的黃毛丫頭了。
見到何雨水這麼標致,白寡婦心中一動,她本來還愁著兩個兒子的婚事呢。
可是看到何雨水她覺得如果能讓何雨水嫁給她其中一個兒子,不但省下來彩禮錢。
到時候何大清還能繼續給他們家賺錢,簡直是一箭雙雕。
想到這裡白寡婦立刻麵帶笑容的迎了上去“哎呀~原來是雨水和柱子來了,這麼多年不見雨水越變越好看了,今天我去買點菜讓你爹好好給你們炒幾個菜,咱們一家人一起喝點。”
白寡婦剛想抓住何雨水的手,何雨水直接躲了過去,直接來到何雨鐘的旁邊。
白寡婦看著何雨鐘,心裡納悶“這小子不會是和雨水的對象吧。”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家的兩個傻小子,從何雨水進來後這兩個小子眼睛就沒從何雨水身上挪開。
白寡婦眼睛一轉依舊笑盈盈的看向何雨鐘“這位小哥是?”
何雨鐘早就發現白寡婦的兩個畜生的樣子,現在看到白寡婦的動作那還能不明白對方什麼想法。
這個白寡婦長得醜,想得美,就她那兩個畜生白眼狼還想癡心妄想?
“這個是我大兒子,何雨鐘,剛從部隊回來~!”何大清也不是傻子,知道白寡婦的心思,轉著彎點名何雨鐘的身份。
就他那兩個養子吃嘛嘛不剩,乾嘛嘛不行,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兒。
聽到對方不是何雨水的對象,白寡婦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又走到何雨水的身邊,熱情地說“雨水啊,你看看這是我家的兩個兒子,你們多親近親近~!”
“你那兩個廢物兒子沒必要親近,白寡婦今天來我就是問問你,當年我弟弟妹妹大雪天被你關在門外你為什麼不告訴何大清。”
本來還笑盈盈的白寡婦,猛地聽到何雨鐘這麼一說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她的兩個兒子聽到對方說他們是廢物立刻張嘴罵道“哪來的小癟三,敢在保城撒野,信不信老子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不行~!”
兩個剛畢業的街溜子,聽到對方這麼說立刻拿起身邊的煤火鉗子麵色猙獰的衝著何雨鐘的頭就揮了過來。
何大清看到這一幕大喊“雨鐘小心~!”
白寡婦則是一臉興奮的看著,隻要把對方打怕了,到時候就能拿捏何家了。
眼看著煤火鉗子就要到何雨鐘頭上。
忽然那小畜生感覺眼前一花,何雨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的旁邊。
一隻手抓住他拿煤火鉗子的胳膊,猛的一掰。
“哢嚓~!”
“啊~!”
一聲慘叫傳遍整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