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外麵這麼說忍著疼開口解釋“柱子~~~啊~你聽我~~解釋~啊~~不是我~~~啊~~!”
“不是你?寄信的票根我們都拿回來了,你還想狡辯。”
這時候一大媽趕緊抱住傻柱“柱子啊~求求你彆打了~我讓中海給你解釋解釋~都是誤會啊~~嗚嗚嗚~!”
見一大媽抱住自己,傻柱怕傷害一大媽這才沒有再打。
他聽雨水說過,一大媽曾經也偷偷給她過窩窩頭,所以他也不準備傷害這個對他們好的女人。
“好~你起來說清楚,不然今天我不打死你也要帶著你去派出所~!”
易中海不愧是道德天尊,被傻柱打成這樣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後先是整理衣服。
接著又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就當傻柱要忍不住的時候他才開口。
“柱子~嘶~你那個錢~嘶~我一分都沒花~嘶~都在~老太太那~嘶~存著呢。”
何雨鐘聽到這裡眉毛輕輕的挑了一下。
“果然有應對的方法,把責任全推給老聾子,嘖嘖嘖,這群人玩的可真花啊~!”
想到這裡,何雨鐘抬腳對著不怎麼嚎叫的傻根身上猛踢了一下。
傻根吃痛又開始嚎叫起來,有了這個背景音樂何雨鐘才感覺情緒對了。
傻柱冷笑了一下“老聾子是吧,行,正好老子也要找她算賬,你們兩個畜生合起夥來把我爹算計走,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能玩出什麼花來。”
說完就直接拽著易中海的領子朝著後院走去。
他本來想抓頭發的,可是易中海頭上的毛根本抓不住,隻能薅領子了。
所有人都跟著傻柱他們朝著後院走去,許大茂裹著被子路過傻根的時候還踩了一下他的手。
疼的傻根又大叫了起來。
“啊~對不起~我的被子擋住了視野沒看到~對不起啊~!”
許大茂道完歉繼續朝前走,另一隻腳還不小心踢了一下賈東旭的傷腿。
賈東旭也大叫了起來。
“許大茂你個小畜生,老娘撓死你。”
旁邊的賈張氏看到自己的兒子疼成這樣。
一手拄著拐杖,另一隻手朝前伸去。
漆黑的指甲在月光下反射出烏黑的光芒。
許大茂看到這個畫麵對著賈張氏就吐了吐舌頭。
兩隻手裹緊被子邁開大腿就朝著後院跑去。
瘸著腿的賈張氏根本追不上許大茂隻能看著他消失在中院的側門裡。
“許大茂,我*你姥姥~!”
後院此時站滿了人,許大茂好不容易擠到家裡麵,快速穿上衣服叼著煙就從屋裡走出來。
看到閻解成許大茂給他散了根煙“解成啥情況,老聾子沒被叫醒?”
閻解成接過煙笑嗬嗬的說“沒有,一大爺叫了半天,裡麵都沒聲響,估計是睡……。”
閻解成還沒說完就看到何雨鐘直接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棒把老聾子的玻璃全都砸碎。
一陣劈裡啪的響聲後,易中海顫抖的手指著何雨鐘。
“你~~你~~!”
“把手放下,不然你以後就當不了鉗工了。”
易中海聽到何雨鐘的話,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何雨鐘你一個乾部怎麼能乾出這種事情,你腦子有沒有尊老愛幼的觀念。”
“尊老愛幼?你們這群畜生讓我尊敬沒做夢去吧,把我妹妹的撫養費藏起來,現在開始給我講道德了?呸~!”
這時候老聾子打開門睡眼朦朧的看著眾人。
“小易發生了什麼事?柱子怎麼也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