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麵說的,適量。”
適量是什麼單位?
祝虞無奈扶額,之前查菜譜的時候,她偶爾也會在某些菜譜上麵看到少許,適量這些詞彙,當時她就比較疑惑,為何不能精準一點。
一勺鹽算適量嗎?
還是說一捏捏鹽是少許?
“幾勺?”
菜譜終究是死物,不能解答,而裴驍不同,他參與了紅糖水的製作過程,多半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一碗水,三勺糖。”
裴驍略微回憶後,給出答案,同時沒有停下動作。
聽起來不是很多。
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紅糖水的製作方法特彆簡單,不說裴驍,單單是她,都能輕而易舉的完成複刻,以裴驍的廚藝多半是信手拈來。
可她之前也製作過,有些時候糖加多了,好像也沒有甜的過頭。
“下次煮紅糖水,可以少放一勺糖。”
祝虞想半天沒有找到問題所在,隻能看向裴驍,提出了解決辦法。
以裴驍的廚藝一回生二回熟,多半是沒問題的。
“夫人說的我記住了,下次一定減少一飯勺的糖。”
等等。
她聽到了什麼?
飯勺放糖?
祝虞無奈扶額,她大概明白了這碗糖水為何會甜的過頭了。
裴驍不僅理解有誤,就連容器都選錯了。
“以後還是我來吧。”
她不敢繼續把這件事交給裴驍,生怕對方再次給她製造出新的驚喜,對於裴驍而言,廚藝方麵沒的說,可為什麼熬一碗紅糖水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難道這就是糙漢嘛。
“是我的製作方法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