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的冷眸微眯,冰冷的視線在許苒的臉上撇過,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好吃懶做!為了一點吃的就要彆的男人摸自己的身體?
這不是水性楊花,這是傻缺!
他的眼前又浮現出山上樹下,那單薄又柔弱的女孩手腳利落地處理傷口,又用刀子劃傷自己臉頰的決絕。
這樣的女人心機深沉,處事果決還心狠手辣。
和好吃懶做水性楊花這八個字是完全不沾邊的,甚至還是兩個極端。
所以,許苒的話他壓根不相信。
許苒見他不言不語,正要再加把火。
秦不悔語氣冰冷地打斷了她的話:“背後編排自己親姐姐的是非,你父親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嗎?”
許苒的臉色一白,這語氣讓她聯想到了上輩子被教訓的時候。
就在她有些心慌的時候,秦不悔又道:“如果你攔著我,隻為了和我說這些,請回!”
薑梔到底是怎樣的人,他自己有判斷,他能成為特戰隊的指揮官兼創始人,就不是一個偏聽偏信之人。
許苒身為她的妹妹如此編排她,也是秦不悔看不上的。
因此,厭煩之意更濃,甚至都不加掩飾了。
許苒偷偷瞟了一眼秦不悔,正正好撞入他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裡。
這一刹那,她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胸腔離家出走了。
許苒再不敢多言,顫抖著聲音說了一句‘再見’!
扭頭就跑。
感覺這輩子這位閻羅王比上輩子還可怕啊!
第二天中午,薑梔和秦國棟父子正在吃飯,外麵響起了鳥叫聲。
“布穀,布穀!”
薑梔的耳朵動了動,把碗裡的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道:
“爸,我約了人談買院子的事,你們慢慢吃!”
言罷不等秦國棟回答便起身離開了。
秦國棟蹙了蹙眉頭,轉頭看向秦不悔問:
“你這次出來的任務完成了嗎?”
秦不悔嗯了一聲,一邊吃一邊回答:“我和部隊請了假,這幾天要幫你跑領養手續,等忙完了,把你們送回燕京我再歸隊!”
秦國棟想想也好,他傷了腿,現在半個身子行動都不方便,去跑手續的確很辛苦,也不能讓梔梔去弄。
頓了頓,他叮囑道:“我看著天有些陰,估摸著下午有雨,現在是秋天,雨水涼氣重弄濕了容易生病,你去給梔梔送件衣服拿把雨傘。”
秦不悔夾菜的動作僵硬了一瞬,默了默,還是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吃完最後一口飯,他站起身道:“碗筷放著,我回來洗,我先給她送雨傘和衣服!”
不管怎麼說這三年她還是自己的養妹,也算是半個家人。
所以儘管不情願,他還是會照顧這個妹妹的。
他回房間拿了一件外套和雨傘,打開院門出來時便看到這條街的儘頭處,薑梔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急忙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這條街很長,但他的腿也很長,沒幾分鐘便追上了,轉過街頭拐角一眼瞧見不遠處一棵大榕樹下的薑梔。
薑梔的對麵站著一個流裡流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