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老君廟裡。
小道士在前麵大廳為來上香的香客們服務,眼看要到中午才想起後麵廂房還有位善士。
急忙到後院去做飯。
飯做好,端著去廂房的時候發現人去屋空。
眼角的餘光瞟見桌子上放著一張紙,他順手拿起來正要看,外麵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清月,老道怎麼沒在廟裡,又去哪裡躲清靜了啊!”
聲音未落,從外麵進來兩個穿著作戰服的軍人。
其中一個正是秦不悔。
另外一個是秦不悔的戰友安誌東。
清月轉頭看到是他們,放下了手裡的信,微笑著回應:
“師父下山給人看病去了!”
兩人走進來,自來熟地找了椅子坐下。
安誌東看到清月手裡端著的二米麵窩頭,自然地抓起一個咬了一口。
“剛好,我還沒吃飯呢,謝了啊!”
“不對啊,老道不是宣布不給外人看病了,半山腰那麼多香客來求,老道都無動於衷呢,這一次咋下山了?”
清月也不生氣,笑吟吟地解釋:“這一次特殊,是病患家屬三步一叩頭,從半山腰磕上來的。師父念她心誠,便答應了!”
話落揚起手裡的紙,有些無奈地道:“她上山的時候,師父給她看了麵相,說她今日有一劫難,若是留在老君廟裡便可化解。還會開啟正緣,日後順遂舒心。”
“沒想到,她思念家人心切,還是走了!”
“也不知道今日這一劫是否能度過。”
清月邊說邊感歎地放下手裡的紙。
秦不悔就坐在他身邊,眼眸輕瞟瞧見了紙上的字。
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字:“承蒙小師傅的照顧,實在掛念家父的安危,便不多留了。救命之恩,三年內必有重謝。”
在這張紙的最下麵是一個簽名,龍飛鳳舞般的兩個字。
就是,沒看清楚是啥,有點像是薑,但是薑啥就沒看明白了。
秦不悔不知道的是,這個簽名是薑梔上輩子特彆找了藝術大師給設計出來的美術簽名。
薑梔的梔筆畫太多了,簽名時很麻煩,所以便將其簡化又優化,彆說他一個沒見過的人看不懂,即便是薑梔自己都不知道最後這個字寫得啥。
左右這種簽名主打就是一個好看卻看不清楚。
姓薑,這周邊姓薑的人可不少,因此,秦不悔壓根沒放在心上。
也完全不會將這張紙條的主人和薑梔聯係到一起去。
不過,救命之恩可以理解,為何是三年內必有重謝?
秦不悔儘管有些狐疑,卻沒當回事,很快便將視線收回。
這時安誌東抓起一個窩頭丟給秦不悔。
秦不悔接過,也自然地咬了一口開吃。
他們部隊這兩天在這邊執行任務,一日三餐都是在半山腰的雙峰寺和山頂的老君廟解決。
最後部隊的人會上來給寺廟結算的。
兩人三兩口吃完,安誌東問:“老秦,這幾天暫時沒有那些人販子的消息,你要回去看看你父親嗎?上次你走的時候不是說忘記給你爸留錢了。”
秦不悔淡淡地道:“不去了,這邊任務很緊,要是再找不到那夥人,那些孩子還不知道會被拐賣到哪裡去!”
“我爸身上有錢的,沒有意外足夠他們回家了。”
“實在有意外,我爸拿著軍官證去武裝部也可以暫時借一些錢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