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大股是魔都八家公司發行的原始股份。
明年的年底滬市的證券交易所就要正式敲鐘了。
明年年初,這消息便會傳開,到時候八大股將會開始升值。
所以,現在就是收購八大股原始股的最佳時期。
當然,她要拉著秦不語去魔都的原因不止是這個。
記得上輩子時,秦家最先出事的是秦國棟,秦國棟在山上與狼群搏鬥時受傷,留下了隱患和殘疾。
隨之而來的便是他的小兒子秦不語。
也就是當年的八月底,秦不語和發小出去玩與人發生衝突,雙方約定好了茬架。
結果打鬥中,秦不語為了救發小,腦袋被砸開,昏迷了三個月,再醒來人就有點偏激,狂暴。
據說是腦部淤血造成的,結果活了一年多,又出去打架,被人活生生打死了。
他是秦家死去的第一個人。
薑梔想要拉著秦不語離開,就是要避開這場災難。
秦不語縱然各種不情願,但還是決定陪著妹妹去滬市。
買火車票的時候,薑梔買了做票。
秦不語霸氣地掏出兩百塊遞給薑梔:“我剛取出來的,買臥鋪,從這裡到魔都需要做兩天一夜的火車,坐著會受不了!”
薑梔看了那些錢一眼搖頭:“不要,兩百塊也能多買兩張股票,兩年後就是六千塊。所以,你這一躺就是六千塊沒了,你確定?”
秦不語不確定了。
六千塊啊,現在是89年,一線工人加班加點一個月工資也才八十多。
六千塊得有多少個八十了。
秦不語就算紈絝,但是他不敗家啊!
猶豫了一番,看了看嬌嬌弱弱的妹妹,一咬牙:“好吧,那就硬座!”
火車上,薑梔的運氣很好,坐的位置在角落裡,秦不語在座位的外麵,將妹妹好好保護了起來。
車啟動,車廂裡的乘客開始閒聊起來。
其中一個乘務員與薑梔前麵的乘客認識,乘務員便站在他旁邊聊了幾句。
“你們天天在車上坐乘務員是不是很辛苦?晚上可以睡覺嗎?”
“還行吧,我們會換班的,晚上就睡覺了!”
“對了,你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一點,財物最好貼身收藏。最近鐵道線上不太平,晚上經常丟東西。”
“偏偏,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怎麼丟的。”
乘務員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薑梔把他們的對話聽得真真的,急忙將自己的錢和身份證件什麼的都收集起來塞進了懷裡。
想到了什麼,又扭頭看向秦不語:“把你的錢和存折都交出來。”
秦不語蹙眉:“乾嘛?要是真有人偷,你保管就不會丟了嗎?”
薑梔挑眉道:“我也沒因為看耍猴的就丟了錢包啊!”
秦不語一口氣被上來差點憋死。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薑梔:“你怎麼能揭短?”
薑梔瞪眼:“咋地,我說錯了?還是你打算把剛取出來的錢再弄丟了?”
秦不語委屈啊,可想想不是沒道理,他憤憤地道:
“你難道就不會看丟了嗎?”
薑梔得意一笑:“嘿嘿,我也會看丟了,畢竟小偷防不勝防啊。但是小野不會看丟。”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為了應景迎合,小野的金色小腦袋從胸口探出,朝著秦不語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