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喬星月的意識處在渾渾噩噩又燥熱不安之中。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她剛穿到這個年代的時候,就是這種昏天暗地又燥熱難受的感覺,很想找個男人騎上去,很想摸男人的胸肌,占男人便宜。
糟糕!
難道是又被人下了配種的獸藥?否則怎麼會和五年半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她用力抱著謝中銘的腰。
她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腰身,想要索取更多。
滾燙又纖細的手掌,不安分地伸進謝中銘的衣衫,落在他腰腹間緊實有力的肌肉上,觸摸到那片緊實有力的肌肉後,身體裡的不安和燥熱終於得到了安撫和緩解。
可是這遠遠不夠。
常年來乾著各種粗活累活的她,手指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落在謝中銘的腰腹肌肉上,驚得謝中銘整個身子緊緊一繃。
這一緊繃,他腰腹間的肌肉更加緊實有力。
喬星月狠狠摸了一把。
“謝中銘,我好熱,好難受……”
“星月,你乾啥,星月……”
“謝中銘,我想要……”
這會兒的喬星月,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仿佛是剛剛穿來的那一刻,隻想找個男人來撫慰自己那顆空虛的心和空蕩蕩的身體。
夕陽的餘暉還沒有褪儘。
鄉間小路上的柔光漸漸淡了些。
隨著喬星月在謝中銘腰間的又摸又捏,謝中銘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連呼吸都頓住了。
纖細柔軟的手臂緊緊抱著他,掌心裡的溫度,順著布料一點點滲透進來,燙得他胸口發慌,此刻他仿佛僵成了一塊硬木板,握著車把的手不再受自控。
“星月,你坐穩,彆亂動。”
“不行,謝中銘……我難受。”
她越來越不安分,帶著薄繭的柔軟的手,不僅捏他的勝腹肌,甚至一路往下,急急燥燥地解他的皮帶。
皮帶解不開,小手往裡伸……
“星月,彆亂動……”
哐當一聲!
全身緊繃的謝中銘,實在沒辦法穩住車龍頭,加上身後的喬星月越來越不安分。
二八大杠帶著兩個人,直溜溜地栽倒在旁邊已經長滿苞穀的金燦燦的玉米地裡。
兩人雙雙滾進了人頭高的玉米叢裡。
玉米葉被撞得簌簌作響。
金燦燦的苞穀和人高的玉米葉玉米杆,遮住了漫天的夕陽。
餘暉從縫隙鑽進來,落在喬星月布滿細汗的額頭、粉白脖頸、鎖骨。
她又熱又燥地扯了扯領口,逮著倒在泥地裡,一身沾滿了包穀穗的謝中銘身上,翻身騎上去。
謝中銘左肩受了傷,還並未完全愈合,這一摔,肩上的傷似乎又裂開了。
他躺在泥地裡緩了片刻,騎在身上的喬星月,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胸前的扣子。
“星月,你清醒清醒!”
寬大的手掌,握住喬星月纖細的胳膊。
觸手一摸,她身子滾燙!
在茶店村的時候,謝中銘是經曆過這樣的狀況的。
這一瞧,星月的症狀和五年半之前,一模一樣。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玉米地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傍晚的風帶著些許涼爽之意,卻吹不散喬星月滿眼的迷霧與情愫。
她臉蛋紅撲撲的,白裡透著紅,水嫩嫩的,像是剛剛熟透的三月春桃。
紮在一側的馬尾辮,早就鬆散開來。
淩亂的黑發垂下來,一縷一縷,隨著清風拂過謝中銘被扒開的胸膛。
喬星月埋在他的胸膛上,極儘索取。
“星月,不可以……”
這種情況下,謝中銘不能趁人之危。
寬厚的手掌,握住了喬星月纖細柔軟的腰身。
原本是想將她推開的。
那柔柔的風掠過玉米地,拂動她的發,一下又一下地拂過他的胸膛,軟得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蹭得他心口一陣發麻。
握著纖細腰身的手,在這一刻,停頓了下來。
那股莫名升起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星月,真的不可以,你清醒清醒……”
五年半之前,正是因為自己克製不住,傷害到了她,才讓她懷上了安安寧寧,雖然他娶了她,但是這五年多的時候他從沒有回去看望過她。
他已經傷害她很深很深了。
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占她便宜。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喬星月的意識尚且還有一兩分清醒。
可卻被另一種渴求占據,“我們是合法夫妻,我不會怪你……”
玉米地裡,晚霞的餘暉落下來,照在那片被壓到一片玉米杆的泥地裡,照著那片衣衫半遮半掩的白皙如玉的肌膚上。
那片碎花色的衣衫,從光潔的後背滑下來,最後落在泥地裡。
謝中銘的眼神被燙了一下,心如驚鹿亂撞。
“謝中銘,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
血色的夕陽下,鄧盈盈一路小跑著朝喬星月和謝中銘回大院的田間小路追上去。
她跑得氣喘籲籲。
終於瞧見那片田埂上,倒在一旁的二八大杠。
這喬星月和謝中銘,果然是鑽玉米地裡去了,這會兒兩人正做著那種事情,雖然瞧不見,卻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聲音,鄧盈盈臉頰滾燙,也氣得咬牙切齒。
要是計劃成功,沒有喬星月來壞她的事情,這會兒和謝團長鑽玉米地的人是她,不會是喬星月。
那聲音不堪入耳,聽得鄧盈盈耳根子一陣發燙,心裡又氣急敗壞。
不行!
她要讓謝中銘和喬星月身敗名裂,一個團長和一個寡婦搞破鞋,到時候兩人都彆想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