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看著南榮仲瑜的樣子,鄭綺心裡有點成就感。
男人嘛,耍點計謀,動點小心思,拿捏!
南榮仲瑜看著好追,但讓他為她打開心房,沒有那麼容易!
南榮仲瑜此時卻避開了鄭綺一點,轉過頭不去看鄭綺,吩咐侍衛。
“葉照空,找輛馬車過來送鄭姑娘回去。”
說完這一句,南榮仲瑜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是!”葉照空應下這一句,自家主上已經走遠了。
葉照空拱手道:“鄭姑娘,請您稍後,卑職這就去車行為您找一輛馬車過來。”
“不用了,你陪著你家殿下吧。”鄭綺笑了笑,“積雪,我們走。”
積雪抬步跟上。
葉照空想了想,還是殿下重要,快步跟上走遠的殿下。
“姑娘…”積雪看著答應雲裳郡主送自家姑娘回去的嘉王殿下,才送到一半就走了,為自家姑娘委屈。
瞧著積雪委屈的可憐樣,鄭綺笑說:“小丫頭,替我委屈什麼呀!”
積雪不滿道:“哪有這樣的嘛,要是沒有陛下賜婚,就嘉王殿下那樣的,能找得到媳婦嗎。”
鄭綺想到剛才南榮仲瑜拉她手的反應,就忍俊不禁,“嘉王殿下呀,害羞了!”
“他是怕我會看出什麼,所以就跑了。”
她還以為南榮仲瑜二十幾歲了,在男女之事懂得很多,沒想到還是個新手!
“嘉王殿下是因為姑娘才害羞的嗎?”積雪問得天真。
鄭綺的神情頗為自得,“不然呢!”
積雪:“那姑娘教教我,怎麼讓男人見到我也害羞?”
要是她學了,說不定有一日能幫上姑娘。
鄭綺心裡告訴自己,積雪就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兒,好奇心重,她作為一個大人,不能教壞小孩子!
“積雪,你學不了,你不適合!”
她少年時學的媚術,是師傅要她學的,為的是能在北闕那群權貴中勾得一個身份尊貴的人物傍身。
在北闕的大榮女子,活著是一種奢望!
積雪知情識趣,沒追那問題往下問,“姑娘,我明天打聽打聽嘉王殿下在那兒,姑娘等著和殿下偶遇,如膠似漆吧。”
“不,這幾天先不見他,先晾他兩天。”她要放長線勾穩南榮仲瑜,就不能天天拉線。
積雪不解問:“不應該趁熱打鐵嗎?”
鄭綺眉眼帶笑,“嘉王殿下是野生的鐵礦石,雜質多得很,急著打鐵,反而讓鐵生了厭惡。倒不如先鬆一鬆,再緊一緊。”
積雪腦袋靈光一閃,說道:“我知道,這叫欲擒故縱!”
“積雪好聰明哦!”鄭綺嘻嘻一笑。
她認識字,但不太能理解那些古詩詞和成語的意思,回去要補補文化,免得哪日給嘉王殿下念句情詩都念錯了。
是夜,月色如銀!
南榮仲瑜忙完手頭上的公務,在屋裡踱步一個時辰了,還沒有睡著。
他為了保護他的未來王妃不被馬車撞死,才拉她到身後護著。
隻是不小心拉她的手而已!
這就是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不值一提,怎麼就讓他睡不著了呢?
鄭綺一定是撞邪了,那邪性也傳染到他身上!
為了好睡眠,他不能再見鄭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