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席廉院一如既往的安靜,沒人敢過來打擾。
鄭綺用完早飯,便開始和林國婆學禮儀規矩。
林國婆撫育過太子,又是宮裡很多貴人的禮儀女官,對任何人一視同仁!
學得好,自然敬著,學不好,就不要怪她規矩嚴苛了。
前世,汪文遠一路高升,鄭綺的身份也水漲船高,規矩禮儀,都挑不出錯。
林國婆那女夫子似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看未來嘉王妃的眼神越來越滿意。
她沒有自傲,而是十分的謙遜,“是林大人教導有方!”
饒是林國婆一向嚴苛,性子板正,對眼前這位謙遜有禮,沒有架子的未來嘉王妃,也多出了幾分好感,和她說起了宮裡的事。
“殿下是昭妃娘娘所生,可惜天不假年,昭妃娘娘早早就去了,留下殿下孤零零的一個人。”
“殿下沒有母親,是不是過得很苦?”鄭綺能體會沒有母親的痛苦。
“殿下是個苦中作樂的人!”林國婆扶著疼痛的腰坐下。
“林大人。”鄭綺上前扶了一把,“您怎麼了?”
“不妨事,年紀大的女人都這樣。”林國婆擺了擺手。
她到了年紀,天癸斷斷續續,時不時伴隨腰腹疼痛。
鄭綺拉過林國婆的手把脈,輕舒了一口氣,“脈像沒有大礙,是經脈不調導致的腰腹疼痛,過了這段時日,癸水絕了就好了。”
“積雪,煎一貼當歸散來!”
她這三四年看的關於婦女的醫書比較多。
很多婦人對於癸水紊亂、赤白帶等問題不重視,往往羞於出說口。
林國婆對她印象還不錯,她這麼做,也有收攏林國婆的意思!
她要在榮華富貴之路上走得更遠,宜結交有用之人。
“是。”積雪下去。
鄭綺叫來停雲和落月,讓她們扶林國婆下去休息。
停雲和落月是前幾日招到席廉院的,是鄭綺自己的人。
現在席廉院的丫頭小廝,都是鄭綺的人,沒有陸桂珍和何氏安插的眼睛。
林國婆午休時,鄭綺帶上停雲、落月去了清落院見何氏。
何氏現在對她和顏悅色,就是指望著她這棵搖錢樹能為她帶來好處。
“綺兒啊,林國婆人如何呀?”何氏笑得很諂媚。
“自然是好的,對綺兒也是心平氣和的。”鄭綺猜得到何氏打的什麼主意。
她想讓林國婆也一同教育鄭絹,讓鄭絹鍍鍍金,抬抬身價。
“這樣呀,那能不能也請林國婆也教教你妹妹?”她希望女兒能在林國婆跟前受教,提提身價,到時候可以壓壓汪家。
汪家那個庶子怎麼可能配得上她的嫡女!
“母親。”鄭綺收起和氣的眼眸看何氏,“林國婆是陛下派來的,女兒哪有那本事替陛下回答母親。”
“你這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何氏沒有好氣。
鄭綺道:“母親,女兒說的是實話呀,隻要林國婆願意教,陛下也管不著不是!”
何氏眸子一亮,她怎麼沒想到,林國婆在她家,她直接問林國婆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