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啊?
不過這下聯倒是對得工整,難怪崔護急忙招自己前來,看來這回是真遇到茬子了。
“三少,莫要落了南詔學子威名,給南越猴子點顏色瞧瞧!”
劉成等紈絝已經站在了湘源諸上,振臂高呼。
柳毅凡揮揮手,跟著崔護上了船。
他第一次上船時,一層還擺了好些桌椅,可現在中間隻擺了一條長案,兩側各有數把椅子,已經有些人在座了。
柳毅凡除了崔護誰都不認識,一側是些穿官服的,其中一位四品官服的老者見柳毅凡進來,直接對他招招手,應該就是國子監祭酒劉兆麟。
柳毅凡忙躬身快步上前幾步,對著諸位南詔官員施禮。
“晚生柳毅凡拜見諸位大人。”
李兆麟指著一位穿暗紅色官服的官員介紹道:“快見過鴻臚寺卿徐詔徐大人。”
柳毅凡再次施禮。
這時對麵一位中年男人皺著眉問道:“徐大人這是何意?南越與南詔鬥對,你叫個孩子來作甚?”
方巾長衫,而且一口純正的金陵口音。
漢奸,叛徒。
這是柳毅凡心裡立刻湧起的念頭。
他忙問徐詔:“敢問大人,這位是……”
徐詔苦笑了一下:“這位劉雲濤大人乃是南越軍師,祖籍金陵。”
柳毅凡故作驚詫狀:“不應該啊?南詔士子可都錚錚傲骨,豈能給外戎當狗?何況劉先生既然出身南詔,不知楹聯隻是南詔民俗小趣?難登大雅?”
柳毅凡這幾話說得極重,卻令鴻臚寺諸位大人萬分解氣,一個個都出言附和,場麵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胡說八道,對不出就是對不出,楹聯與詩賦齊名,天下皆知。”
劉雲濤臉色鐵青地駁斥。
柳毅凡詫異地問道:“敢問劉大軍師,南詔都什麼時候用到對聯?”
“自然是春節,總以新桃換舊符!”
“看來劉軍師還沒數典忘祖,一個民間過年才寫的東西,你居然拿來跟諸位大人辯對?說句難聽話,諸位大人根本不屑對之,也就我這十年院試不中的廢材才會琢磨對聯,吃不上飯之時,還能擺個攤掙點小錢。”
轟……
這幾句話引發了一陣哄笑,笑的自然都是南詔官員。
真他媽解氣。
柳毅凡這番解釋雖說強詞奪理,卻讓對方很難駁斥,因為南詔民俗就是如此。
嘰嘰咕咕……
對麵幾個衣著古怪的男人跟劉雲濤一陣咕嚕,說的自然是南越話,咕嚕幾句,南越的使臣都對柳毅凡怒目相向,應該是氣壞了。
“你們瞪眼作甚?聽聞南越甚是崇拜南詔文化,那你們就求上邦賜下經史詩賦,老咕鼓這東西隻會貽笑大方。”
柳毅凡又刺了一句,南越人臉色更難看了。
劉雲濤一拍桌子喝道:不知好歹的小子,可敢跟本大人比試一番?”
柳毅凡嘿嘿一笑:“我來此就是為打你臉的,不過南詔民間連對可不給你那麼長時間思考,半炷香見分曉,不知劉大軍師可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