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敢對兄長不敬?”
柳毅雲抬手就要打柳毅凡,卻被陳夫子攔住了。
“大人這是作甚?朝堂論證,聖上還能聽取不同意見,怎麼學堂之上一言不合就要打人?柳三郎這策問觀點對否,學政司教授自有公論。”
柳毅雲臉色鐵青,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柳毅雲一出學堂,劉成等人居然帶頭鼓起掌來。
“夫子所言極是,既然是問策,當然可以各抒己見,否則還考了作甚?凡哥兒威武,當為吾輩典範!”
一群官二代鼓噪,陳夫子拿著那篇策問撚須微笑,杜仲臉色尷尬,讚也不是駁也不是,最終訕訕地離開了學堂。
“柳三公子這篇策問,我會親自送到國子監,一個童生居然有如此見識,老夫這麼多年還是首次看到,不簡單!”
跟柳毅雲在書院硬剛,柳毅凡學都不上了,直接回家,果然剛進南院,就看見崔福帶著幾個家丁,從屋內往外扔東西,紅姨衣服都被扯破了,臉上還帶著巴掌印。
柳毅雲和柳毅航冷著臉站在院內,見柳毅凡進來,柳毅雲大聲嗬斥道:“你這吃裡扒外的畜生給我滾出柳家!”
柳毅凡劍眉一豎,過去拉住紅姨問道:“誰打了你?”
紅姨抬眼看向崔福,卻沒說話,隻是拉著柳毅凡怕他衝動。
柳毅凡走到崔福麵前,抬手就是個大嘴巴:“狗奴才,你真他媽忌吃不記打,還敢來南院狂吠?”
“你敢打我?我是遵大夫人之命……啊……”
柳毅凡一腳踢到了崔福襠上,疼得崔福慘叫一聲癱在了地上。
“畜生你還敢行凶?你是皮子癢了不成?”
柳毅雲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不想柳毅凡猛地回頭,目光如刀,居然嚇得柳毅雲站在了原地。
“我不想兄弟相殘,不過你們也彆逼我,我今天隻教訓這惡仆,滾遠點!”
撿起一根竹篾,柳毅凡劈頭蓋臉將崔福打得慘叫連連,柳家兄弟看著瘋了一樣的柳毅凡,根本不敢靠前,兩個家丁剛湊過去臉上就挨了兩下,直接見血了。
“大娘讓你們來南院砸東西,是想把我攆出柳家?我可是柳家三子,大哥不是在衙門公乾嗎?不知南詔哪條律法規定,家主不在,主母可以將二房趕出家門?咱現在就去縣衙論理!”
柳毅凡是打累了,竹篾上都是血,崔福渾身顫抖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柳毅雲牙都要咬碎了,可他還真找不出南詔哪條律法有這規定。
“我今日就會給父親寫信,讓我離開柳家可以,但得父親同意,還有我警告你們,在我沒離開柳家之前,誰他媽再敢不請自來,莫怪我手黑,彆說崔福這老狗,就是你們倆敢過來我也照打!”
“反了反了,你居然敢威脅自己哥哥!我……”
“你想如何?想跟我打架你們倆一起上,這些年你們倆沒少給我下絆子,咱老賬新賬一塊算!或者我現在就去衙門擊鼓喊冤,狀告大房欺辱毆打二房?”
看著眼都紅了的柳毅凡,再看看那條染血的竹篾,柳毅雲和柳毅航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沉著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