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簡單把火槍原理說了一下,即使韶華蒙著臉,柳毅凡都能感覺到她的震驚。
“你真能造出這種東西?你從何處學到的?我也算博覽群書,卻從未見過關於火器的記載。”
柳毅凡無語了,這謊可不好圓。
“我在天通巷遇見過一位胡商,當時花重金求得幾張圖紙,行不行還得造出來才知道。”
柳毅凡沒再講三國,而是跟月兒去了鐵匠鋪,繼續鍛打槍管,忙到半夜兩根槍管終於打造完,看著柳毅凡用自製的量具測量槍管,月兒臉上驚詫之色更甚。
對聯詩詞你可以說他藏拙,但這小子現在又弄出個火銃,月兒感覺像是不認識柳毅凡了,他咋一天一個樣?
“不錯,起碼尺寸對,就是不知這槍管結不結實,明日把火銃弄好,放兩槍試試。”
柳毅凡笑嘻嘻地將槍管收好,招呼月兒走。
坐上馬車,柳毅凡讓馬車回司南伯府。
“你阿姨住在聚寶軒,你為何還要回家?”
月兒一臉不解。
“大房就是想把我逼走,我若自己離開柳家,就等於放棄了司南伯的世襲罔替,而且我離開柳家,在外麵發生任何意外,崔家都能推得乾乾淨淨,我豈能讓他們如願?”
“可你自己住那破院子不一樣危險?豪門官宦之家也會進賊人的。”
月兒依舊擔心。
“所以我才抓緊造火銃啊?大房不至於今晚就動手,若真今晚就派人對付我,那我隻能認倒黴了。”
車到侯府門口,月兒居然跟柳毅凡一塊兒下車了,柳毅凡一臉詫異。
“你下車作甚?你是要陪著我?這孤男寡女的,你就不害怕?”
月兒哼了一聲:“就你?”
話音未落,月兒居然縱身跳上了高牆。
“柳三郎,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我能一個打一群。”
臥槽。
柳毅凡徹底懵逼了。
沒想到月兒居然是個高手。
被褥衣物還在院子裡扔著,柳毅凡借著月光收拾一下,撿有用的拿進了大屋。
“崔氏也太過分了,你可是司南伯的三公子,她居然敢如此對你?”
螢火般的油燈照不亮整間大屋,月兒坐在椅子上四下環顧,一臉唏噓。
柳毅凡整理好床鋪,回到桌子邊坐下。
“現在你能理解,我為何要去燕子磯賣對聯了吧?我承認我前些年不務正業,可十二歲就被大哥帶著去了青樓,你覺得我那麼小,可有辨彆是非的能力?
大房絞儘腦汁將我養廢,就是想讓我爹討厭放棄我,可誰都有醒悟的一天,我慶幸自己醒悟得不算晚……”
柳毅凡話還沒說完,月兒忽然站起身,幾步就竄出了房門,與此同時,後門驟然爆起了一團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