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回南院,倆人剛把馬拴好,月兒就拉住了柳毅凡,隱約能聽到前院有響動,柳毅凡忙搬來梯子,倆人又爬到了房頂窺視。
前院燈火通明,丫鬟婆子不時進出正堂,像是家裡來了貴客,而且人還不少。
“你先回屋待著,我去前院看一眼,我不回來你可彆上房。”
月兒說完身子一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毅凡忙下梯子回了房間,燈都不敢點。
司南伯府平時也就是崔家人過來,不過很少留在這兒吃飯,今天為何如此熱鬨?司南伯可不在京城,崔氏一個女人居然敢開府宴?就不怕人詬病?
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月兒才回來,進屋後點上了油燈。
“前院挺熱鬨,來的可不光是崔家人,朝中大員來了六七個,崔皓元這是要鳩占鵲巢?司南伯可還在南疆戍邊呢。”
柳毅凡猛地站了起來。
“月兒你能不能立刻帶我去見三爺?我感覺不對勁,你說會不會是我爹在南疆出事了?”
月兒臉色也難看起來。
“三少你先彆急,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這個時間,三爺未必在趙府。”
倆人趕緊回了聚寶軒,柳毅凡去找紅姨,而月兒快馬加鞭走了。
紅姨一看柳毅凡去而複返,忙起身詢問:“凡兒你怎麼了?臉色咋這麼難看?”
柳毅凡不敢跟紅姨說他的猜測,隻是說今晚有事要辦,可他這麼說,紅姨臉上的擔憂之色更甚了。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月兒才回來,臉色有點嚴肅,跟紅姨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柳毅凡回到了前麵,三爺已經到了。
“毅凡你猜測的沒錯,侯爺確實出事了,目前生死未卜,朝廷已派禦醫星夜兼程趕往鎮南關,明晚就能到,希望還來得及。”
柳毅凡麵色大變,一把拉住了三爺的手。
“我爹受傷了?”
三爺搖搖頭:“沒受傷,是中毒了,目前帥府已經由副帥滿貴接管,服侍侯爺的人也都被拘押審訊,具體情況還沒傳回來。”
柳毅凡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三爺叫住了。
“這時候千萬莫再生事,朝廷已派了兵部尚書李源,左營指揮使金士源,統領黑旗軍和左營五千輕羽去了南疆,你爹不能有事,南疆也不能丟。”
柳毅凡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腦袋裡亂哄哄的,雖然他身體內的靈魂很成熟,可也沒遇見過這種事啊。
“三少,現在不知道你父是被南越奸細所害,還是被自己人下的毒,但朝廷一定會全力以赴救治侯爺,侯爺沒脫離危險之前,也是你最危險的時候。
我的意思這段時間你就彆回司南伯府了,就住在聚寶軒,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
柳毅凡搖搖頭說道:“三爺我還是得回南院住,誰害我父親的我不知道,但若真有人來害我,肯定跟害我爹的人是一夥的,逮住害我之人,就能揪出害我父親的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