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如何布置機關你都聽懂了吧?”
月兒點點頭:“這點小事兒你還信不過我?話說你還要鏡子和屏風作甚?”
柳毅凡笑了笑:“受師伯這些暗器啟發,咱把大屋弄得更詭異陰損些,我現在倒是盼著有人來算計我呢,哈哈哈……”
柳毅凡不會做啥機關,但他上學時卻學過魔術,依托歐陽老頭的機關,再加上些光影反射,他住的那間大屋可就秒變鬼屋了。
高手咋了,高手也是人,遇到古怪一樣有應激反應,高手過招,一瞬間的失誤足以致命。
倆人去市場買了五六塊薄紗屏風和窗簾,還買了些銅鏡,雇了輛馬車,大張旗鼓拉回了南院。
按三爺說的,今晚禦醫就能抵達鎮南關,司南伯中毒的情況戌時就能有結果,如果崔家內線飛鴿傳書,最遲亥時崔氏就能知道消息,留給柳毅凡二人的時間可不多了。
令柳毅凡奇怪的是,司南伯府周圍一切如常,南院也沒進來過人。
倆人將東西搬進大屋,柳毅凡才一臉狐疑地問月兒:“不太對啊?大房不是應該埋伏一眾刀斧手,摔杯為號衝進來取我性命嗎?這怎麼跟小說裡寫的不一樣?”
月兒哼了一聲:“你看書看傻了吧?若對手連朝廷一等伯都敢害,還會在乎你這個沒身份的庶子?殺你何須大費周章,派一兩個殺手足矣。”
將屏風錯位擺放,掛好了繩網,又將幾麵銅鏡裝在了柳毅凡指定位置,弄好這些的月兒一頭霧水。
“你弄這些有何用?咱們自己出入不一樣彆扭?”
柳毅凡嘿嘿一笑:“彆急啊,你等晚上我表演給你看,若殺手敢闖進來,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離著日落還有段時間,屋子裡又擺得亂七八糟,柳毅凡隻能坐在床上,看著站在窗邊一臉焦急的月兒,柳毅凡不由得心生愛慕,伸手摟住了月兒的纖腰。
“要死了你,都這時候了你還死性不改。”
月兒嬌嗔地掙紮幾下,半推半就坐到了柳毅凡懷裡。
“一個女人能跟我一起赴死,我還有何不滿足?什麼狀元及第,什麼富甲一方都是過眼雲煙。
月兒你信嗎?隻要我能度過這次難關,我定會讓害我之人悔不當初,我也定不負你,若你不喜歡我三妻四妾,我就隻要你一個,韶華我都不再接觸。”
月兒臉臊得通紅,頭都埋進了柳毅凡懷裡。
“我怎會限製你娶妻納妾?我說不準哪天就出去闖蕩江湖了,我隻是怕你被女人騙,越漂亮的女人越能騙人,唔……”
太陽落山後,月兒撅著小嘴從箱子裡拿出機關,一趟趟往外跑,最後用一種特殊的織物,將門窗都擋上了。
她剛弄好這些,屋內燈光忽然亮起,可不是以前的燈火如豆,而是一下點了十幾盞燈。
就在她驚詫之際,屏風上忽然冒出好多影子,張牙舞爪朝她撲了過來。
月兒寶劍出鞘剛要刺過去,纖腰已被人一把摟住,柳毅凡那股濃濃的男人味,令月兒手足一軟,寶劍差點掉地上。
“嚇死我了冤家,你怎麼忽然出現在我身邊了?”
柳毅抱著月兒回到了床上。
“這叫魔術,跟你說你也不懂,有時候知識比蠻力更有用,咱就靜待賊人闖進來,我保證讓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