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不能去聚寶軒,回侯府。”
柳毅凡一愣,忙問道:“那是為何?”
月兒說了句回家再解釋,就招呼柳毅凡走了。
二人到了南院大牆外,月兒先下馬查看一番,才開門讓柳毅凡牽馬進了院子。
“沒人接近過院子,看來那廝的傷把賊人嚇到了。”
月兒嘿嘿直笑,柳毅凡看著她得意的樣子,估計中毒的家夥肯定挺慘。
“月兒你為何不讓我去聚寶軒?”
“你現在被盯著,儘量少去聚寶軒,要知道三爺和韶華小姐也老過去,若賊人瞧見,不是給三爺和韶華小姐拉仇恨?我現在可不在他們身邊。”
柳毅凡一臉古怪:“三爺和韶華身邊不會隻有你一個高手吧?”
月兒一臉詫異:“三爺又不惹麻煩,為何要那麼多高手保護?你現在儘量少接觸敏感之人,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你接觸的任何人,都會讓敵對派當成攻擊你爹的借口。”
柳毅凡點點頭不說話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何時派人盯著自己的,月兒發現的隻是遇刺之後,那就是說,自己幫三爺設計火器之事可能並未暴露。
衛青,嶽飛,袁崇煥咋死的,柳毅凡心知肚明。
伴君如伴虎他很清楚。
外敵環伺,皇上卻還在戰與和之間搖擺不定,這已經讓柳毅凡擔憂柳瀚文了和鎮南軍了。
所以這次司南伯中毒,他不止懷疑崔家,甚至懷疑宮裡。
當然這種懷疑他跟任何人都不會說,包括月兒。
寫了一陣書天色就快黑了,看著靠在床頭擺弄火銃的月兒,柳毅凡歎了口氣。
“月兒,那現在我除了進學回家,連出去吃飯都要小心了?”
月兒點點頭:“對,在家做飯很危險,出去吃也要我檢查過才行,我雖然不會下毒,可師伯給了我保命的東西。
你穿著金絲軟甲,即使有人在遠處用箭射你,除非射中你的頭頸,擊殺你根本做不到,何況我跟你寸步不離,也不可能讓你中箭。”
“你能徒手接住箭矢?”
柳毅凡明顯不信。
月兒笑了笑沒解釋,但看她的表情,應該能做到。
天徹底黑下來,月兒跳上屋頂觀察片刻,招呼柳毅凡跟她出去,兩人沒騎馬,而是步行奔了九裡橋。
“為何不騎馬?要是有人行刺,我如何能跑過會武功的人?”
柳毅凡很不解。
月兒忽然拉住柳毅凡,靠在了一處民宅的圍牆上。
“你聽……”
柳毅凡聚精會神聽了好半天,除了風吹樹木的沙沙聲,他什麼都沒聽到。
見柳毅凡一臉懵逼,月兒很無語。
“你果然不會武功,我能聽見十丈內有人咳嗽,有人在屋內踱步,有貓在房上磨爪子,有人在石板路上走。
可若騎馬,馬蹄聲會影響我的判斷,那比步行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