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搖搖頭:“回大人,學生沒見過賊人麵目,我聽到慘叫聲出去,隻見了個背影,匆匆逃進了巷子,但學生查看過鐵蒺藜,確認賊人紮到了腳,哪個腳底有傷且中了毒,那便是了。”
這時一個穿藏藍色官服的中年人過來,指了指最左麵的男人:“你把右腳抬起來。”
男人微微抬起了右腳掌,整個腳掌都是黑的,而且有兩個洞,正往外冒著黑臭的膿水。
柳毅凡看向了月兒,月兒點點頭。
福海這才招呼那個藍衣官員和柳毅凡二人出了地牢。
“三少過來見過閻寧閻大人,二處的人,一直盯著你那南院,即使這位姑娘不裝機關暗器,也沒人能傷害到你。”
柳毅凡忙對福海和閻寧施禮。
“三少,人我審了,這四個都是一品堂的殺手,隻在城外山神廟接任務,從不管雇主是誰,所以……”
閻寧說到這兒就不往下說了。
福海擺擺手,閻寧對福海一拱手走了。
“三少,原本我還想放長線釣大魚,可你昨日當著幾位大人麵揭穿此事,我隻能提前收網,我知道抓到的肯定是死頭。
二處的人會繼續保護你,你安心進學便是,彆讓瑣事亂了心神。”
柳毅凡心裡一動,忙拱手問道:“大人已是第二次提及,讓我安心進學,莫不是您覺得我走偏了路?”
福海擺擺手:“不是我讓你安心進學,是你父親希望你科舉出仕,他不想侯府還從軍武,子嗣凋零。
至於你現在做什麼我不管,你又沒犯法?喜歡就去做,我隻是替你爹提醒你一下,你可以走了。”
福海說完轉身就走,再沒理過柳毅凡二人。
出了監察院,月兒低聲說道:“你以後少接觸福海,他武功深不可測,而且心機極深。”
柳毅凡很驚訝:“我看他病歪歪的?沒看出他會武功。”
月兒哼了一聲:“你能看出來我師伯會武功嗎?你又沒練過武自然感覺不到,反正也暴露了,咱倆這回可以去聚寶軒了。”
韶華一見柳毅凡二人過來,長出了一口氣。
“咱們盯著的人今早被監察院抓了,也不知監察院能不能審出幕後主使。”
月兒歎了口氣:“我跟三少剛從監察院回來,被抓的確實是那晚想潛入南院的賊人,不過是死頭,他們是從城外山神廟接的任務,根本不知道誰是雇主。”
韶華看向了柳毅凡問道:“監察院為何會知道賊人的事,為何這麼急著動手?”
柳毅凡就把昨日在天一舫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如此說我倒是放心了,你現在不光有月兒保護,還有監察院的人跟著,安全上應該不會有問題,不過你幫我舅舅設計火器的事,怕是也瞞不住了。”
柳毅凡苦笑了一下:“我太大意,忘了南詔還有監察院這個難纏的衙門,好在我設計的東西,三爺賣給了兵部。”
“韶華姑娘,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我得少來聚寶軒,免得連累三爺和你,書稿我會接著寫,你可以派個人去南院取,若有急事再派人找我。”
韶華歎口氣,無奈地點點頭。
出了聚寶軒,月兒一臉詫異。
“咱倆去哪兒監察院的人都跟著,你為何還說少來聚寶軒?沒看小姐都不開心了?”
柳毅凡苦笑著說道:“要不是舍不得,我都想讓你遠離我,監察院能保護我就能除掉我,在我爹沒安然返京前,我誰都不信,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