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可對穆嫣然充滿期待?她跟沈月靈並稱南北雙豔。”
“期待談不上,她是南越公主我是南詔人,注定不會同路,小姐見過穆嫣然?”
韶華搖搖頭:“我怎麼可能見過她,不過我這兒有穆嫣然的畫像,你想不想看?”
見柳毅凡頗感興趣,韶華從櫃子裡拿出一副錦繡畫卷,平鋪到了幾案上。
畫上的女子高眉深眼體態妖嬈,穿著也與南詔人迥異,更像西域女子的裝束。
柳毅凡不由得看了韶華一眼,他感覺韶華要是換上西域女子的裝束,會跟穆嫣然很像。
“三郎覺得我像穆嫣然?”
“這不看怎知道,不過你的身材比例,包括膚色甚至體香,跟南詔女子確實不太一樣,起碼跟月兒不同。”
“你……”
韶華大囧,趕緊縮回了小腳丫,身子也往後撤了撤。
“今夜就到這兒吧,我也要睡了,你自己去書房。”
柳毅凡有些悵然。
這要是左擁右抱,即使不能乾點啥也會很舒服,可惜……
回到書房躺在羅漢床上,柳毅凡下意識嗅了一下手指,韶華的味道讓他久不能寐。
他腦子裡忽然想起一首帶味道的歌。
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地撥開我的心。
你會發現,你會驚訝,
你會是我內心深處,最隱藏的秘密……
他就像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剝掉韶華的偽裝。
第二天一早,柳毅凡和月兒一出門,就看見街角蹲著兩個監察院的探子,那兩人估計在外蹲了一宿。
“月兒,貼身保護如此儘心儘力,咱用不用給人家點賞錢。”
月兒瞪了柳毅凡一眼。
“你心裡都想些什麼?你以為他們是在保護你?你為何不說他們是監視我們?咱是回南院還是去書院?”
“回南院吧,我每天都要去南院轉轉,省得給大房落口實。”
倆人騎馬剛到後門,就看見柳毅航站在南院門口,柳毅凡皺著眉下馬問道:“你來此作甚?我可告訴你,我這南院布滿機關,擅闖死傷不論。”
柳毅航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願意看見你?是母親找你議事,趕緊過去,母親和舅爺都在等你呢。”
柳毅凡一愣,心說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父親生死未卜,又沒到科舉的日子,難道南越使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