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虛與逶迤,但柳毅凡對韶華和三爺,肯定沒有對月兒那麼信任,原因很簡單,三爺太過神秘,到現在他也不清楚三爺的真正身份,你讓他如何相信韶華。
戴著麵具,柳毅凡看不清韶華的臉色,但他知道韶華肯定很失落,不禁心中不忍,抬手摘掉了韶華的麵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居然有兩點淚痕。
“傻丫頭你哭什麼?我又沒對你不好?你喜歡鳥槍手雷我給你便是。”
韶華把臉埋在了柳毅凡懷裡低聲抽泣。
“我根本不是要東西,我要的是你真誠以待,你什麼都不瞞月兒,卻瞞著我。”
柳毅凡歎了口氣:“娘子,我今日能跟你坐著馬車親昵,明日可能就亡命天涯,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害我?我是不想連累你。”
韶華歎了口氣:“三郎你想多了,你隻是處於潮頭之上感覺自危,金陵沒人敢輕易對你下手,你若死了,垮掉的不止是司南伯府,還有整個南詔朝廷的威儀。
你培植自己的勢力我不反對,但也彆太鋒芒畢露,起碼不能讓朝中大臣忌憚,那樣你就不是幫司南伯,而是害他了。
我舅舅說穆嫣然現在已到鎮南關外,明後天就會入關,不日就會抵京,這兩日你與其把精力耗費在製造火器上,還不如想想如何對付穆嫣然,她可比陳雲濤難對付。”
這時馬車已經到了清吏司門口,柳毅凡忙將麵具戴在了韶華麵上,扶著她下了馬車。
如果韶華此言是真,怕是趕製地雷和手雷都來不及了,柳毅凡心急如焚,進了院子立刻把郝劍叫到了一邊。
“不知道師伯那邊引信做了多少,剛剛韶華說,穆嫣然已經到了鎮南關外,她抵京之日,怕就是犬夷和蒲甘進攻之時。”
郝劍臉色立刻嚴肅起來,招呼一個暗衛耳語幾句,那暗衛立刻騎馬跑了。
“隻要今日我師弟能取回引信,不管多少我都會把雷裝好,明日就給九裡灘送過去。”
郝劍說完就往後院跑了。
柳毅凡這才回頭對韶華說道:“我這就去找長榮,讓他連夜找人趕製作訓服,如果可能,明天第一批地雷將送往鎮南關。”
說完柳毅凡對月兒一招手,二人上馬就奔了聚寶軒。
找到長榮先問了一下三爺在哪,長榮說在軍帳司,柳毅凡讓他派人將做出來的雷體往清吏司運,隨後拿出設計的作訓服給長榮看。
長榮看一眼笑了:“三少可能不知道,萬寶齋也是趙家產業,不但能做官服和宮裝,軟甲也能做,我這就帶三少過去。”
萬寶齋掌櫃趙青一聽來人是柳毅凡,忙拱手見禮。
“三公子久聞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宇不凡,有需要吩咐便是。”
柳毅凡將設計的作訓服給趙青看了一下,從布料到皮料再到護胸和護腕護腿的要求,交代得很細致。
“沒問題三少,明天午時便能交貨,現在就去量一下衣服尺寸?”
柳毅凡大喜,帶著裁縫師傅回了清吏司。
給郝劍他們量完尺寸,郝劍帶著柳毅凡到了後院,每樣兩百個引信都取回來了。
“師傅說鑄劍穀連夜趕製,明日開城就能送進來一批,如果是午時以後出發,每種能湊出四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