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柳毅凡儘享溫柔。
他大無畏的精神,讓他的形象,在二女心目中瞬間變得高大威猛。
可以說除了臨門一腳,兒女該碰不該碰的地方,他都品嘗個遍,果然春蘭秋菊各有不同,令人回味無窮。
“三郎,非要等你院試結束才去提親?我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韶華趴在柳毅凡懷裡,一臉嬌羞,月兒早被柳毅凡蹂躪得精疲力儘,酣然睡去了。
“現在南疆戰事正酣,我爹和郝師兄他們都沒回來,合婚總要求個圓滿,再說三爺到底能不能同意你下嫁還不知道呢。若是他不同意你嫁,我爹又不同意我當贅婿,該怎麼辦?”
韶華的俏臉上立刻罩上了一層陰雲,把臉埋進柳毅凡懷裡不出聲了。
第二天三人早早起來,洗漱更衣後出門,賀誌剛居然換了身直裰站在門口,把柳毅凡三人嚇了一跳。
“賀師兄,你就不能穿彆的衣服?你一臉大胡子,穿個直裰帶著飄巾,感覺很奇怪,你是生怕沒人注意你?”
賀誌剛老臉一紅。
“師妹,我平素都穿粗布麻衣,再就是暗衛的作訓服,這直裰我還是跟打掃院子的小廝借的呢。”
柳毅凡連連搖頭:“胡子哥,你穿直裰確實太難看了,我看工部的人來沒?來的話你借工部的官服穿一下,帶你去就是怕南越弄出個我不懂的東西。”
四人到作戰室一看,一個工部官員和孫一龍坐在屋內,見賀誌剛穿件直裰,三爺和於長卿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柳毅凡看了一眼工部的官員,穿的是七品文官的衣服,忙拱手行禮。
“敢問大人可是都水司的所正?”
那文官忙回禮:“都水司所正趙彥,久聞三少大名,今日是特意來接三少去天一舫的。”
柳毅凡尬笑兩聲說道:“我這位師兄最擅長破解機關,能否跟大人換一下衣服,他這身兒實在太紮眼了。”
趙彥剛要拒絕,三爺咳嗽一聲說道:“趙大人換便是,回頭我跟趙長榮解釋,他不會怪罪你的。”
趙彥咧著嘴跟賀誌剛去換衣服了。
換好衣服賀誌剛果然看著順眼多了。
“賀師兄,不對,趙大人,你可記住了你叫趙彥,是都水司的所正,真要破解機關立功了,這功勞咱得記在所正大人頭上。”
賀誌剛嘿嘿一笑:“我才不稀罕啥功勞呢,我隻是對南越的機關感興趣。”
眾人一進天一舫,趙彥立刻湊到趙長生身邊耳語幾句,趙長生笑著點點頭,特意讓賀誌剛坐到了柳毅凡身後。
今日比機關術,所以來的南詔官員隻有工部和鴻臚寺的,但柳毅凡卻看見了柳毅雲,臉上的疙瘩雖然消了,但原本光滑的麵皮上卻布滿了疤痕,看著就像個麻子。
“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好端端的這臉……”
柳毅凡驚詫地喊出了聲,在座的南詔和南越官員都看向了柳毅雲,恨得柳毅雲殺人的心都有。
“三弟莫擔心,為兄得了皮疹,過一陣疤痕就消了,你今日安心比賽,定要為朝廷和柳家長臉。”
柳毅凡心裡暗笑,點點頭把身子轉過去了。
這時對麵穆迦對著柳毅凡一拱手。
“柳兄真讓我刮目相看,不但詩詞歌賦精湛,居然還懂機關術,難道南詔再找不出第二個人替代柳兄了嗎?”
柳毅凡忙回禮:“穆兄見笑了,非是南詔無人,實在是我想積攢功勞,以備九月的院試大考,萬一才學不濟,功勞也能添幾分是吧?何況在座的有工部都水司的諸位大人,即使在下不濟,也有人能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