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喝醉了,沒拿穩酒杯,給潭木槿灑了一身,那人盯著潭木槿看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
這可是李老師最疼愛寶貝的小孫女。
要是讓李老師知道,肯定抽死自己。
那人連忙道歉,惹來靠近他們兩個的施衡,施衡立即抽出幾張紙,遞給潭木槿。
“我送你去洗手間吧?”
“沒事,我自己能去,施師兄你看著點他,我一會就來。”
潭木槿推開包間門,走廊暖光讓她清晰地發現那人將酒灑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地方。
她內搭穿的是白色緊身T恤,酒灑在胸脯下邊那部分,淺紫色的蕾絲花邊內衣若隱若現。
不過大部分酒都在腰那邊,不至於讓潭木槿見不了人。
來到洗手間待了一會,施衡就發消息問她怎麼樣了,潭木槿看了眼鏡子,基本上差不多了,隻要不是仔細看,看不出來什麼的。
而且自己外套就在包間,一會穿上外套就好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施衡在門口等著她,潭木槿愣了幾秒,就見施衡害羞地撓撓頭,“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兩人站在走廊最深側,旁邊的窗戶是開著的,冷風呼呼地吹在潭木槿的身上,她抿了抿唇,手搓了搓胳膊,下一秒一個暖和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那個……小心彆感冒,穿著。”
施衡低著頭,不敢和潭木槿對視。
好純情的男人啊……
潭木槿感慨,這種男人在市麵上很少見了。
要是親口,豈不是會原地爆炸。
全身紅透?
但也隻是好奇罷了,潭木槿對這種類型並不感興趣,收回視線,跟施衡並排往包間走,路過電梯時,電梯門兩側站著服務員,像是在迎接什麼貴客。
“叮。”
門開了。
“容總,潭總。”
潭木槿愣住,還沒等她來得及做出反應,電梯裡的人喊住了她。
“木槿?”
抬眼就看到了潭伽止那半眯充滿危險的眼眸。
潭木槿暗叫糟糕。
她小時候被人販子騙過,差點就回不來了,再加上家裡人覺得她還是個學生,乾什麼事情都需要給家裡人報備。
要是讓她媽知道她要在這個時間去跟著這麼多人玩樂,保不準要帶上兩個保鏢看著她。
潭木槿覺得太麻煩了,便兩頭騙。
千算萬算,沒想到在這裡撞上她親哥了。
潭伽止眼尾微微上挑,嘴裡叼根煙,看了眼旁邊比小妹高半個頭的男人,細得跟竹竿似的,長得還娘了吧唧的。
就這貨,哪裡來的熊心豹子膽,勾搭他妹?
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來,解釋一下,不是說你去外公那邊了嗎?怎麼出現在這?”潭伽止衝潭木槿揚揚下巴。
“還有,你現在不僅學會喝酒還對長輩撒謊。”
“我那麼乖的小妹,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誰給帶壞了?”
潭伽止下頜線條繃緊,喉結隨著吐息滑動,周身的氣壓仿佛都沉了下來。
煙霧從薄唇間緩緩吐出,繚繞間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施衡,施衡手心冒出一層冷汗來。
被誰給帶壞了……
潭木槿下意識地看向潭伽止身後的男人,隨意的斜倚在牆邊,西裝革履襯得身形挺拔高挑,手裡把玩著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