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諶也看穿潭木槿的心思,收回視線,淡淡地問:“吃飯了嗎?”
潭木槿搖頭,“沒胃口,不想吃。”
“怎麼?真病了?”
“沒……”
“那走吧。”
他不給潭木槿一絲拒絕的餘地,強勢又霸道,帶潭木槿來到他們平常吃的薈樓館。
薈樓館在富錦天街,是容家的產業,也是容離諶經常光顧的店,有專屬的包間。
“看看想吃什麼?”
容離諶將平板遞給潭木槿,潭木槿對容離諶的口味很熟悉,點了幾個他平常愛吃的菜,又給自己點了一碗醪糟雞蛋湯。
她平常口味清淡,不怎麼吃甜的,今天忽然想喝點甜的。
點完後,就將平板給一旁的經理,經理又拿給容離諶過目,等容離諶點頭,他才下去。
薈樓館的飯菜實在是香,沒胃口的潭木槿倒是吃了不少,反而容離諶幾乎沒怎麼吃。
“剛才為什麼騙我?”
容離諶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過那審視的眼神可是很有壓迫感。
潭木槿就知道,他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
“我……”潭木槿張了張嘴巴,說不出一個理由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過去這麼長時間,自己也忘了當時的想法。
容離諶靜靜地看著她。
“什麼時候我們容大少爺竟然有一天帶女孩兒過來吃飯了?”
潭伽止吊兒郎當的嗓音從門口處傳了過來。
聲音在看到潭木槿的時候,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老圓,難以置信。
剛才潭伽止下班,吃膩了公司的飯,打算來薈樓館,一上樓發現自己好兄弟私人包廂有餐盤推出。
隨便找了個人問,得知容離諶今天帶了個女伴過來。
潭伽止瞬間就來了興趣,誰不知道淮城太子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禁欲係男神。
今天破天荒的帶了個女人過來。
立即轉頭奔向容離諶所在的包廂。
門口的經理知道潭伽止的身份,也沒有攔,放人進去了。
潭伽止做夢都沒有想到,容離諶帶過來的女伴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他震驚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潭木槿也傻眼了,看著她哥震驚的表情,她兩眼一黑。
怎麼會這麼巧。
以前吃飯的時候,也沒碰到她哥啊。
兄妹倆,一個震驚一個慌張,唯有容離諶支起下頜,欣賞著兄妹倆豐富多彩的神情。
“木槿你怎麼在這裡?”
潭木槿訕笑。
“我聽同事說薈樓館的飯好吃,想著過來嘗一嘗,沒想到碰到離諶哥了。”
哥哥請妹妹吃飯,天經地義。
潭伽止也沒有再懷疑,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今天一早去你公司找你,你人沒在,你乾嘛去了?話說原家又是怎麼回事?”
一提到原家,潭木槿條件反射地抬起頭來,看著容離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