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哥哥,舒服嗎?”
容離諶半眯著眼睛,微微仰著頭,脖頸傳來的刺痛,讓他身心得到了一種神秘的愉悅感,不由得喉間發出聲響。
潭木槿頓住,連忙鬆開了容離諶,對上容離諶的眼神,忍不住評價:“你真的很變態。”
容離諶低笑,手指間把玩潭木槿的頭發,“不變態怎麼能讓我寶貝妹妹舒服呢?”
他聲音頓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俯身在潭木槿耳邊說:
“你好生澀,下次讓哥哥檢查一下……”
“那裡。”
“是不是隻有被哥哥一個人探索過。”
潭木槿很敏感,容離諶三言兩句,她就跟含在嘴裡的棉花糖,瞬間就化成粘連的糖水。
“你真的很卑鄙,通過這種方式審問我。”潭木槿用一雙布滿水霧的眼睛凶巴巴地罵著容離諶。
淩亂的頭發,隱隱反光的唇瓣,好像在欲擒故縱似的。
容離諶一哂,從桌子上拿了包衛生紙,細心地替潭木槿擦拭那些痕跡,“寶貝,下次在哥哥麵前乖一點,哥哥就不會欺負你。”
容離諶承認自己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特彆強,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自己的東西,而自己的東西也不允許沾染任何陌生的氣息。
必須身心裡裡外外全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但凡發現有一點不是,他會不高興,甚至到了有強烈破壞傾向。
被彆人沾染過的,他要親手洗乾淨。
“哥哥送你的禮物為什麼不帶?”
在潭木槿一個人待在臥室的時候,容離諶就已經審視完房間每一個角落,而他前段時間送的吊墜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客廳置物架底層,包裝盒都落了一層灰。
潭木槿小臉一皺,說話有氣無力的,“你送我禮物乾什麼?”
“見麵禮,也可以是道歉禮。”
第一天見麵兩人鬨了不快,潭木槿現在想起來就很生氣。
“我不要。”
她才不要接受他的道歉。
“不要我的東西,要那個野男人的東西?”
容離諶的語氣充滿危險,但凡潭木槿敢說是,那麼就不是剛才那麼溫柔了。
潭木槿扯了扯嘴角,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反正我就是不要,或者多少錢,我轉你。”
容離諶很清晰潭木槿手上的餘額,知道她也不可能真買,正準備說,忽然一頓,屈指輕彈女孩的腦袋。
“學聰明了,知道從哥哥嘴裡套話了。”
潭木槿雙手環抱著腿,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見人沒上當,嘴角撇了撇:“切。”
“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
容離諶懶散地的勾了勾潭木槿垂落在肩上的頭發。
潭木槿烏黑的眼眸瞬間就耷拉了,將腦袋埋在腿上。
“我累了。”
強烈刺激感結束後,一股無力感爬上心頭。
好累,她不想給他解決需求。
隻是忽然覺得她和容離諶之間從來都隻有性。
怪不得他今天來找自己。
容離諶沒有接話,從沙發上下去,修長筆直的腿邁四五步,從架子上撈出自己送的禮物。
當時在拍賣行見到歐泊珠寶耳墜,覺得很適合潭木槿,她又喜歡這種精致玲瓏的飾品,順手就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