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箏尷尬笑笑,試圖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氛圍:“看來……還是我的手更靈一點哈。”
溫延看看她的手,看看房卡,再看看門鎖,沒什麼溫度與感情地笑了一聲:“是挺靈的,用基因匹配一下,說不定也不會是0。”
什麼0?
0怎麼了?0招他惹他了?
誒真的,秋箏發現,他今天跟0格外較真。
***
敢怒不敢言地在心中吐槽一番後,秋箏這才終於打開了門。
房間裡亮著一盞燈,應該是溫延出門的時候沒有關。秋箏很識時務地讓溫延先進去了,男人也沒謙讓,徑直越過了她。
秋箏在他身後進屋,關門。
轉身過來的時候,卻見溫延就停在幾步之外沒動了。
她疑惑,正要問一句“怎麼不走了”,背對著她的人,卻突然轉過了身。
“溫……唔~”後邊的聲音,都淹沒在了唇齒間。
她甚至都沒看清溫延的臉,便被推著後退幾步抵到了牆上。後腦勺有男人的手護著,倒是不疼,卻也同時被禁錮著分毫動彈不得。
秋箏沒有見過這樣的溫延。
像是徹底褪去了斯文的外皮,化作一隻猛獸,動作裡是毫不掩飾的掠奪與攻占。
在兩人這麼近的距離裡,秋箏看到了男人眼裡前所未有的情緒。
憤怒、不甘,甚至是委屈。她試著想要把他推開,但平日裡輕易能被推走的胸膛這會兒就像是銅牆鐵壁似得,撼動不了分毫,讓她終於知道以前的溫延有多克製。
但她也有不知道的,比如此刻滿屋飄蕩著的alpha信息素,沒有半點平日裡的克製。
鋪天蓋地。
甚至因為那抗拒的動作,被點燃了最後一把火。
他吻得愈發用力,察覺到女人因為腿軟靠牆的身體在下滑,長臂一伸便將人撈了起來。
溫延沒有去控製自己的信息素,他甚至在想——
不是高等信息素嗎?
不是說如果願意的話,可以使任何人臣服嗎?
他向來最厭惡以信息素壓人,除非是麵對挑釁,否則他也確實很少這樣做過。
可就是這樣的他,此刻卻劃過了這樣的念頭。就算是沒有匹配度……沒有匹配度,信息素總會對她有作用的吧?
&nega,沒道理沒有作用。
男人親吻的動作凶狠到近乎是在啃咬,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哪怕是上次溫延因為分離兩個月比以往急切一些,也沒有像今天這樣……
總不會是WK真的要破產了,他怕自己跑了,要一次回本吧?
唇終於分開,秋箏劇烈地喘息著,溫延的唇卻還流連在她的耳邊:“有感覺嗎?”
“感覺不是0對吧?嗯?”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秋箏含含糊糊嗯了一聲,她又不是木頭,怎麼會沒有感覺?
正胡思亂想著,她就被人一把舉高抱起,秋箏下意識摟住了他。
男人一手托在她的後背上,視線往上,親不到她的唇了,便一邊往裡走,一邊啃咬住了她的下巴。
秋箏小臉皺了皺,又往上爬了爬,卻正好將脆弱的脖頸對準了人。
溫延咬了下去,沒用力氣,卻嚇得懷裡的人低下頭,看起來像主動索吻一般。
把她放去床上時,溫延的呼吸已經重得不像話了。
可明明眼裡翻騰著的全是欲望了,他解襯衣扣子的動作卻依舊不疾不徐,一個一個地解開,再然後是皮帶、西褲。
再看到那單薄的布料無法遮蓋的反應時,秋箏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他們也才……剛進屋不久吧?
就這麼可觀了?
她聞不到信息素,也沒有發/情期什麼的。但正常人,有性/欲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溫延的易感期對於秋箏來說,其實也算互惠互利,當然,如果他能像以前那樣克製一些,就更好了。
***
房間裡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溫延看著身下那張沾染上欲望的臉,美得驚心動魄。
終於不像平日裡那樣沒心沒肺、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可就算是這樣,他始終沒有聞到秋箏的信息素味道,縈繞在鼻尖的隻有未散的茉莉香水。
說不出的焦躁,讓身體裡的火在愈燒愈旺。
他通過唇與手來傳遞這份火熱,秋箏的皮膚很白,又白又嫩,他的手稍稍用些力氣,或者吮吸得用力一些,就會留下印記。
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斑駁縱橫。
溫延信息素紊亂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沒放在心上過,可是現在,那種混亂仿佛到達了頂峰。
信息素的瘋狂,身體的躁動,讓男人眼中的清明被一點點吞噬。
她也會像自己這樣嗎?
像自己這樣——聞到她的味道就會發/情,站在她的身側就想牽手,看到她的時候就想擁抱,從踏進這扇門開始,就想跟她接吻。
這個沒出息的身體甚至上了癮,他出差的那兩個月,寧願自己扛過去,也沒有使用抑製劑。
忍耐。
自從認識了秋箏以後,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忍耐。
那又怎麼樣呢?他總是想著,這不過是生理上的喜歡,是最容易被匹配度拿捏的東西。
那秋箏對自己呢?
也有生理上的喜歡嗎?
0……
溫延突然停住了動作,定定看著秋箏。
被冷落的女人睜開迷蒙的眼睛,臉上多了幾分不解:“怎麼了?”
她有欲望,但沒有沉溺。
不像自己這樣……不像自己這樣——不正常。
就算不是百分百,就算不對等,但是……0。
怎麼可以是0呢?她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她憑什麼還能是0?
他從剛剛開始,就不讓自己去想的問題在這個時候竄了上來,腦海中那根緊緊拉著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溫延的眼神突然湧上一股情緒來,像是恨極了一般,在秋箏驚慌的眼神中,咬上了她頸間的皮膚。
是腺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