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這是怎麼了?”
“家裡出什麼事了?”
傻柱看見賈家半夜燈火通明,
**帶著孩子們擠在門口,
急忙趕來幫忙。
“唉……婆婆不知怎麼回事,一直放臭屁。”
**不好意思說出來。
“嗨!不就是放個響兒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傻柱覺得好笑。
“柱子叔,您進屋聞聞再說這話。”
棒梗用激將法,
想拉他一起嘗嘗這味道。
“聞就聞!”
“俺殺豬宰羊時,沾滿糞尿也是常事。”
傻柱咧嘴一笑,
大步走進賈家堂屋。
傻柱衝棒梗使了個眼色,深吸一口氣。
結果沒忍住。
“嘔——”
他胃裡翻江倒海,捂著嘴往外跑。
兩條腿直發抖。
“彆跑柱子叔,再來兩口!”棒梗樂得直拍手。
傻柱像逃命一樣跑回家,“砰”地關上門。
剛才那口氣差點把他送走。
**他也不敢再去賈家了。
“奶奶,要不您去院子裡睡?”棒梗捏著鼻子提議。
等了半天,賈張氏的連環屁還是沒停。
實在撐不住了。
不是孫子不孝順,
這味道比毒氣還衝。
換誰都受不了。
“媽,我在院子裡給您鋪被子,保證暖和。”秦淮如好聲好氣地說。
她是想讓婆婆在門口湊合一晚。
“做夢!我還沒死,就急著趕我走?”
“良心被狗吃了?”
“你們睡去吧!”
賈張氏氣得直發抖,一頭躺到炕上。
“噗——噗噗”像放鞭炮一樣響。
憋得屁股都麻了,乾脆趴下睡,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得老高。
這樣放屁省力。
老太太還覺得挺舒服。
“媽,我困了,您快勸勸奶奶。”
棒梗揉著眼睛,一臉困倦。
他想睡覺,又怕被熏死。
“她不肯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拿幾床被子,咱們娘倆睡堂屋吧。”
秦淮如也無可奈何。
她強忍著惡心,走進臥室抱出兩床厚棉被。
特意把房門關緊,減少那股難聞的氣味。
秦淮如在堂屋打地鋪,
一床墊在身下,另一床蓋在身上。
“屋裡太臭了,我才不去。”
棒梗滿臉嫌棄。
“總比睡外麵強。”
秦淮如溫柔地哄著。
棒梗撅著嘴,倔強地站著。
沒多久,棒梗撐不住了,
蹭到地鋪裡睡了。
不久,賈家人都睡下了。
屋裡不時傳來“噗噗”的聲音。
第二天。
太陽升起,金光灑滿院子。
張宏明睜開眼,眼前浮現出係統結算界麵。
“宿主使用臭屁卡懲戒賈張氏,獲得負麵值1點。”
秦淮如、小當、槐花、棒梗各貢獻2點。
就連傻柱也給了1點。
總共獲得10點負麵值。
“賈張氏才給1點?太少了。”
“傻柱怎麼也摻和進來?難道是專門去聞賈家的屁?”
張宏明盯著數據麵板,百思不得其解。
他昨晚早就睡了,不知道賈家發生了什麼。
這張臭屁卡花了10點負麵值抽的,
現在又賺回10點,剛好持平。
加上之前積攢的15點,現在共有25點負麵值。
“係統,抽獎。”
剛攢夠點數,張宏明就迫不及待。
這抽獎確實容易上癮。
“叮!恭喜宿主獲得真話卡一張!”
聽到係統提示音,張宏明撇了撇嘴,
顯然對這次收獲不太滿意。
張宏明從係統空間取出那張真話卡。
卡片功能很簡單:指定一個人,在三分鐘內必須如實回答他的所有問題。
“沒什麼大用。”張宏明皺了皺眉。
他原本最希望抽到的是專業技能卡,
比如八級工程師那樣的實用獎勵。
抽獎這種事全憑運氣,他隻能把真話卡暫時收進儲物戒指。
“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他自言自語道。
這時張宏明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
自從身體改造後,他的飯量明顯變大了。
今天他決定做肉包子。
從儲物空間取出提前發好的麵團,又拿出一塊五花肉剁成餡。
加上鹽、蔥花和醬油調味,香味立刻飄出來。
張宏明動作利落地包了二十個皮薄餡多的肉包子。
他把其中十個放進蒸鍋:四個當早飯,六個留著中午吃。
畢竟廠裡食堂的飯菜太清淡,哪比得上自己做的肉包子香。
與此同時,賈家這邊卻不太平靜。
“快來人扶我一下!”賈張氏在床上哼哼,“我這腿都麻得沒感覺了。”
原來她昨晚一直撅著屁股睡了一整夜,現在雙腿完全動不了。
外屋的秦淮如正在盛早飯,騰不開手,便對兒子說:“棒梗,去扶**一下。”
“我才不去呢!”棒梗躺在地鋪上不動彈,“她身上臭哄哄的。”
秦淮如沒辦法,隻好趕緊把飯盛完過去幫忙。
門剛打開,一股濃重的臭味就撲麵而來,瞬間將秦淮如包圍。
“嘔——”
儘管心裡有準備,但一整夜的濁氣還是讓她難以承受。
她踉蹌著衝出屋子,靠在牆上不停地乾嘔,連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淮如,你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
壹大媽拎著夜壺經過,眼神中帶著探究。
叁大媽也湊過來,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幾個沒事做的婦人圍了過來,視線不約而同地往她小腹看。
“嬸子們,我真的沒事……”
“就是被婆婆的屁給熏到了。”
秦淮如急得直跺腳。
她怎麼會不明白她們的想法?
如果傳出去她懷孕了,她就是解釋也說不清。
“屁能有這麼大勁兒?”
“你是不是藏著什麼說不出口的事?”
有人故意引導話題,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真的沒有!不信你們進屋聞聞!”
秦淮如聲音都在發抖。
她平時雖然被人占些便宜,但從沒越界。
要是這些閒婦傳出去,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唬誰呢?”
“幾個屁能把人熏吐?鬼才信!”
幾個婦女滿臉懷疑,七嘴八舌地說:“有啥事直說唄,咱們還能坑你不成,瞎編個理由乾嘛。”
這些婦人的興趣已經快燒到屋頂了。
為了揭穿秦淮如的謊言,她們二話不說就往賈家屋裡闖。
“哪兒臭了?賈家老太太不是好端端地躺著嗎?”一個女人看見趴在床上的賈張氏,咧著嘴直笑。
她還用力聞了聞。
結果——
嘔!
嘔!
幾個婆娘提著夜壺像逃命似的,連滾帶爬地衝出賈家大門。
有兩個跑得太急,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夜壺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手腳並用地往前爬。
像是後麵有鬼在追。
棒梗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喊疼。
“秦淮如你可真夠狠的,這麼臭也不提前說一聲。”
“賈老太太這是造了什麼孽,放個屁能把人熏成這樣。”
“我家那口子以前下地乾活,十天不換褲子都沒這味兒。”
幾個婦女一邊罵一邊往地上吐口水。
大清早聞到這味道,早飯算是白吃了。
“秦淮如!你這個沒良心的還不快點來扶我!”
“還帶著人來看我笑話,有你這麼當兒媳婦的嗎?”
“簡直要遭天打雷劈!”
賈張氏在屋裡大聲罵著。
“來了來了。”
秦淮如強忍著惡心走進屋子攙她。
賈張氏緩了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
哆哆嗦嗦地活動著手腳,一瘸一拐地往飯桌走。
剛坐下——
“哎喲喂!”
賈張氏像被電了一下似的跳起來,疼得直叫。
“媽,您怎麼了?”
秦淮如一臉茫然。
凳子上什麼都沒有。
“不行,我屁股疼。”
“昨晚放太多屁了。”
賈張氏伸手摸了摸,疼得臉上的肥肉直抖。
人如果一直說話,連續六個鐘頭,
嘴巴肯定會抽筋。
屁股也是一樣。
賈張氏放了一整晚的屁,屁股疼得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