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滿級角色裝備了神器。
“立刻使用。”
張宏明心中默念。
手中的卡片瞬間消失。
體內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雙腎的功能確實有了明顯提升。
腎氣充足,整個人精神抖擻。
不過除了更精神外,暫時沒其他變化。
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
現在沒有合適的對象練習,隻能先忍著。
目光轉向第四個係統格子。
俄語精通卡:使用後可掌握C1級俄語能力。
備
張宏明眼中閃過喜悅。
此時是1965年,兩國關係全麵惡化。
但之前的援建基礎依然保留。
大量工業設備和技術圖紙都是用俄文寫的。
如果不精通俄語,就難以深入研究專業知識。
更彆說晉升為高級工程師。
“立刻使用。”
他念頭一動。
大量俄語知識湧入腦海。
發音規則、日常用語、曆史背景全都掌握了。
C1級俄語水平足以勝任專業翻譯。
完全符合需求。
連續用了三張技能卡後,張宏明感到頭有些暈。
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
易家宅院裡。
“這個張宏明簡直無法無天。”
“竟敢不經過我同意就報警。”
“賈家老太太年紀這麼大,道個歉還要推三阻四,太不講理了。”
易忠海在屋裡來回走動,越想越生氣。
壹大媽抱怨道:“你給賈家塞十塊錢乾嘛?這錢肯定要不回來了。”她心疼極了——十塊錢能買兩隻醬鴨呢,送給賈家連點動靜都沒有。
“當時那個情況,我能不管嗎?”易忠海無奈地攤手,“賈東旭好歹是我的徒弟,不幫一把,街坊們怎麼議論?”
這些年,易忠海靠著“道德模範”的名聲得了不少好處。可遇上賈家這種不要臉的,偶爾被訛一次也是難免的。
“我覺得,賈家老太太就該去坐牢!”一大媽氣憤地說,“免得她把棒梗教壞了。”
“賈家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易忠海皺著眉頭說,“本來想借此壓張宏明一下,誰知道他直接報了警……”他心裡盤算著:這次吃了虧,得從秦淮如那兒拿點“補償”。
隔壁是傻柱家。
“張宏明真是個沒良心的!雨水,你說是不是?”傻柱氣得拍桌子。
“嗯,確實過分。”何雨水敷衍地回應。她根本不想搭理哥哥——自己買學習資料要兩塊錢他都摳門,轉頭卻給賈家白送十幾塊。
何雨水憋著火,但眼下沒工作還得靠傻柱養活。她暗自下定決心:等找到工作,立刻搬出去!
“張宏明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地道。”
“賈家窮成這樣了,他還非讓賠五十塊,真是心黑。”
傻柱氣得直跺腳。
“沒錯,太不像話了。”
何雨水應和了一句,然後快步跑出門。
她站在院門口,盯著張家那邊發呆。
忍不住歎了口氣。
要是哥哥能有張宏明一半精明,她也不至於天天啃窩頭吃紅薯。
賈家屋裡。
“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不是你把我賣了,我能賠那筆錢嗎?”
“你倒是說說,當時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關鍵時刻犯渾!”
“你是要氣死我嗎?”
“還有你秦淮如,你是不是木頭人?棒梗說錯話都不攔著?”
“像個傻子一樣站著,要你有什麼用!”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
大聲罵個不停。
秦淮如和棒梗不敢抬頭。
“棒梗,你為什麼要把事情全說出來?”
秦淮如也感到疑惑。
她怎麼也想不通。
如果不是兒子不小心說漏嘴,這事本來可以糊弄過去。
至少不用賠張家的錢。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個壞蛋一問,我就全說了。”
棒梗委屈地撅著嘴。
心裡也很憋屈。
頭都磕破了,連口肉都沒吃到。
回家還要被奶奶和媽媽罵。
“唉,以後說話得動動腦子。”
“不能再這樣了。”
秦淮如無奈地搖頭。
幸好賠給張家的錢是易忠海、傻柱和賈張氏湊的。
她自己並沒有出錢。
易忠海和傻柱的賠償金,秦淮如並不在意。
賈張氏的積蓄,也從不用於家裡開銷。
對秦淮如來說,損失微不足道。
“下次?再有下次我就得蹲大牢了。”
“秦淮如,你過來。”
賈張氏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盯著秦淮如,眼中滿是嫌棄。
秦淮如走近幾步。
賈張氏抬手一揮。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秦淮如的臉頰頓時泛起紅印。
她捂著臉,站在原地發愣。
“媽,您為什麼打我?”
秦淮如滿心委屈,眼圈泛紅。
“棒梗說的那些話,是你教的吧?”
“我孫子那麼聰明,怎麼會說那種話?”
“肯定是你教的!”
“想把我送進監獄,你好改嫁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敢找野男人,我做鬼也不饒你!”
賈張氏眯著眼,眼神狠厲。
“媽,我真的沒教棒梗。”
“如果我想害您,何必去求壹大爺和傻柱幫忙?”
秦淮如淚如雨下。
“哼!”
“最好彆打什麼主意。”
賈張氏冷著臉。
她想了一下,確實沒錯,但打了就是打了,她絕不會認錯。
婆婆管教兒媳,天經地義。
秦淮如躲進裡屋,獨自哭泣。
棒梗心虛,溜出門去玩。
另一邊,閆阜貴家裡。
“小莉,待會兒再去張家一趟。”
“問問張宏明需不需要幫忙。”
閆阜貴回到家後馬上安排了這件事。
“什麼?今天還要我去?”於莉裝出驚訝的樣子,眨了眨眼。
她心裡暗暗高興,卻不敢表現出來。
“對,莉莉。張宏明今天拎了兩大塊豬肉回來,你也看見了吧?”閆阜貴解釋道,“你多在他家待一會兒,想辦法弄點肉回來。”
閆解成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昨天才吃了人家的,今天還能再要嗎?”於莉先打預防針,免得空手而歸時閆家父子不高興。
“沒帶回來也沒關係,先把關係處好。”閆阜貴胸有成竹地說,“眼光要放長遠。”
“那行吧,我這就去。”於莉假裝不情願地答應。
一出門,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揚起。
張家這邊。
不知是不是因為吃了大腰子,張宏明總覺得內褲勒得難受。他找了一條大一號的,正準備換上。
剛脫到一半,門外傳來聲音:“宏明,我進來了。”
話音未落,於莉已經推門進來。
“!這……怎麼……”於莉瞪大眼睛,慌忙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