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二十,打發誰呢?
“一開始你要一百塊,我沒轍才答應。”
“張宏明,你琢磨琢磨,你那幾句話能值一百?”
“再說了,按原先說好的,我得拿到一千才能給你一百。”
“結果我隻到手八百,我找誰評理去?”
“二十塊夠意思了,宏明老弟,彆太貪。”
許大茂振振有詞。
話裡話外透著張宏明乾的活連二十都不值。
給他二十,還是自己夠義氣。
“許大茂,你這麼搞,沒意思了。”
張宏明歪著頭說。
“張宏明,你真以為自己有啥功勞?”
“要不是我自己把籃子的事說出去,傻柱能賠錢?”
“白拿二十還嫌少?”
許大茂越說越氣。
覺得張宏明太不知足。
“行,二十就二十。”
“你把剛吃的西瓜吐出來。”
“不吐乾淨,今天彆想出門。”
張宏明站起身。
身體前傾,氣勢逼人。
“西瓜都吃下去了,怎麼吐?”
“不就是吃你一塊西瓜,至於嗎?”
許大茂知道自己打不過,有點心虛。
“我沒請你吃,你自己拿的。”
“讓你吐出來已經算便宜你了。”
張宏明冷著臉說道。
“我吐不出來!”
許大茂開始耍賴。
“吐不出來?我幫你。”
“反正你籃子已經壞了,再踹幾腳也無所謂。”
“踹完這二十塊照樣賠你。”
張宏明做出要動手的樣子。
“這二十塊錢本來就是我的。”
“吃你一塊西瓜怎麼了?”
許大茂滿肚子火氣。
“**歸**。”
“張宏明,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沒錯,誰讓你手賤嘴饞。”
張宏明冷哼一聲。
就你能惡心我,我就不能惡心你?
“行,你厲害。”
“我現在就吐給你看。”
許大茂用手指摳喉嚨。
準備強行催吐。
不吐不行,張宏明真敢踢他那地方,許大茂心裡發怕。
“彆在我屋裡吐,弄臟了讓你舔乾淨。”
“滾院子裡吐去。”
張宏明指著門外。
許大茂氣衝衝往外走。
恨不得抽自己兩下。
沒事吃張家的西瓜乾嘛。
“就這兒,吐吧。”
張宏明跟出來命令道。
許大茂又羞又惱。
使勁摳著喉嚨。
嘔!
晚飯全吐出來了。
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許大茂,你乾啥呢?”
“在我院子裡亂吐,趕緊收拾乾淨。”
“不然揍死你。”
傻柱看得直反胃。
“傻柱,彆管閒事。”
“管好你自己吧。”
許大茂吐完撒腿就跑。
前麵是狼,後麵是虎。
他實在害怕。
張宏明冷冷地看著許大茂逃走。
**,敢吞我的錢。
咱們走著瞧!
許大茂匆匆跑回家,臉上還帶著淚和鼻涕。
婁小娥疑惑地問:“大茂,你去哪兒了?”
“彆提了!”許大茂氣呼呼地說,“我就吃了張家一塊西瓜,那家夥非要我吐出來,你說他缺德不缺德?”
“你們不是關係挺好嗎?”婁小娥也生氣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就是!”許大茂擦了把臉,“要是哪天落在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他!”
婁小娥突然想到什麼:“你給他多少錢?”
“二十塊。”許大茂抱怨道,“都怪你催我,要我說一分錢都不該給。”
“難怪張宏明生氣。”婁小娥撇了撇嘴,“我們說好給一百,你隻給二十,他沒打你就算客氣了。”
“二十塊還嫌少?”許大茂不屑地說,“他那點消息連兩塊錢都不值。”
婁小娥反駁:“要不是他告訴你傻柱的事,咱們能教訓傻柱嗎?”
“哼!”許大茂理直氣壯,“他和傻柱也有仇,我打傻柱等於幫他出氣,沒找他要錢就不錯了!”
“算了,不說了。”婁小娥不想再爭辯。
許大茂又說:“娥子,我在中院吐了一地,你去收拾一下。”
“你自己去!”婁小娥沒好氣地拒絕。
“你乾的這事兒,我都沒臉見張宏明。”
“太丟人了。”
婁小娥撇嘴說道。
“嘁,有什麼丟人的?你不去,我去。”
許大茂拿起拖把往外走。
他不敢不去。
許大茂心裡清楚,傻柱吃了這麼大的虧,正憋著勁兒要揍他呢。
傻柱屋裡。
“這狗東西,還真來了。”
看到許大茂回來拖地,傻柱咂了咂嘴,滿臉遺憾。
“哥,你真把咱們家的房子抵押給壹大爺了?”
何雨水語氣低沉。
“嗯,事情急,沒跟你商量。”
“彆往心裡去。”
傻柱說得漫不經心。
“我早晚要嫁人,商量不商量都一樣。”
“可哥,你以後怎麼辦?不娶媳婦了?”
何雨水追問。
雖然傻柱對她不算好,辦事也糊塗,
但畢竟是親兄妹。
何雨水哪能真的不管他。
“有什麼關係?我給壹大爺養老,房子遲早還是我的。”
“不會耽誤事。”
傻柱不在意。
何雨水搖了搖頭,不再多說。
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易忠海家。
易忠海清點完家裡的錢,連同傻柱簽的抵房協議,原樣放回牆洞。
重新壘好磚塊。
雖然花了八百塊,但他家底厚實,
沒傷到根本。
沒關係。
“老頭子,八百塊換傻柱兩套房,這不劃算。”
“再說房子不能吃不能喝,我們拿它乾嘛?”
壹大媽心疼得直搓手。
“虧什麼虧,傻柱的房產證都在我這兒攥著呢,他還敢不聽話?”
“表麵上我們吃了點虧,其實占了大便宜。”
“攢那麼多現錢有什麼用?”
“再說,傻柱還得每月還我們十塊錢呢。”
易忠海樂嗬嗬地說。
“我心裡還是不踏實,一下子花這麼多錢,總覺得不放心。”
壹大媽憂心忡忡。
“把心放肚子裡,準保沒事。”
易忠海信心十足。
天色漸暗,路燈亮起。
棒梗站在賈家門前,像隻等待時機的狼。
“棒梗,還在外麵乾什麼?”
“該睡覺了。”
秦淮如在屋裡喊道。
“我有點事,彆管我。”
棒梗摸了摸褲袋裡的萬能膠。
眼睛死死盯著張家門口的自行車。
四合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