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報警吧。”張宏明慢悠悠地說。
“這點小事報警,胡鬨!”易忠海嗬斥道。
“那先放一放。”張宏明接著說,“明天讓韓老哥去街道辦問問,看他們怎麼說。”
“不用了。”易忠海趕緊改口,“我仔細想了想,韓老頭家確實困難,賠錢的事就算了。”
要是鬨到街道辦,他這大院大爺的位置恐怕保不住。
韓家人鬆了口氣,隻要不賠錢就行。
“不賠錢?我孫子棒梗的手怎麼辦?你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不是?”賈張氏氣得直跳腳,“還有你張宏明,關你什麼事,在這兒煽風點火!”
“我這個人就愛管閒事,看不慣老實人受欺負。”張宏明笑著說。
“行了,彆吵了,大家趕緊休息吧。”易忠海頭疼不已。
“彆急著走,壹大爺,還有件事得說說。”張宏明叫住他。
“又有什麼事?”易忠海強壓怒火。
“韓老哥,你來找賈家是為什麼?”張宏明多問一句。
“棒梗欺負我閨女,我來討個說法,沒想到差點惹上麻煩。”韓老頭心有餘悸。
差點丟了三塊錢,多虧張宏明幫他解圍。
“現在當著三位大爺的麵把這事說清楚,肯定能討個公道。”張宏明笑著說。
“是這樣的,我家……”韓老頭剛要解釋。
“有什麼好說的?我家棒梗拿了你家丫頭的西瓜怎麼了?”賈張氏直接打斷,“小孩打鬨不是很正常嗎?你一個大男人跑來要說法,心眼比針尖還小。難怪隻能做苦力。”
韓老頭被說得滿臉通紅。當著妻女的麵被這樣羞辱,他心裡特彆難受。要真有本事,誰願意乾苦力呢?
韓家母女低著頭,心情沉重。當家的乾苦力活,鄰居都是正式工人,收入和地位確實差了不少。
“老潑婦,彆在這胡說八道!”張宏明大聲斥責,“韓大哥靠力氣吃飯,不占便宜不剝削人,堂堂正正。你賈家那些蛀蟲整天躺著吃白飯,有什麼資格說彆人?”
“我……我在家帶孩子!”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
“你還有臉說帶孩子?”張宏明指著她罵,“韓家女兒找我要吃的都叫叔叔,看看你家棒梗什麼德行!韓大嫂在家糊燈籠火柴盒貼補家用,你呢?不乾活隻吃飯,活著是浪費糧食,死了是浪費土地。要是我,早跳河喂魚了!”
三位長輩聽得目瞪口呆。
秦淮如看著張宏明,眼裡閃過一絲感動。
她覺得張宏明這話說得太對了。
韓老爺子看向張宏明,眼中滿是感激,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他雖然乾的是體力活,地位不高,但靠自己雙手吃飯,不偷不搶,活得光明磊落,腰杆子挺得筆直。
韓家媳婦和女兒臉上也露出笑容。
當家的本事不大,但全家人勤勤懇懇,日子總會一天天好起來,絕不會比彆人差。
“宏明這話說得真痛快!”
“韓老頭雖窮,但為人實在。”
“賈家老太太哪是帶孩子,分明是害孩子。”
“跟韓家媳婦一比,賈家老太太簡直丟人。”
旁邊幾個漢子連連點頭,紛紛附和。
“張宏明!你、你……”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施展“老賈召喚術”。
“媽,彆喊公公了,不然張宏明又要報警抓你。”
秦淮如趕緊攔住。
賈張氏狠狠地瞪了張宏明一眼。
“老虔婆,你說小孩打鬨很正常,那要是彆人家孩子欺負棒梗呢?”
張宏明反問。
“誰敢!我罵他祖宗十八代!不賠個十塊八塊,這事沒完!”
賈張氏一下子站起來,滿臉凶相。
“那現在你家孩子欺負了彆人家孩子,你先賠個十塊八塊吧。”
張宏明笑著說。
“好你個張宏明,敢給我下套!”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眼裡滿是怨恨,恨不得把張宏明吃了。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三五塊錢總該賠吧。”
張宏明說道。
“做夢!一分錢都彆想拿。”
賈張氏直接賴賬。
“三位大爺,你們評評理。”
張宏明把問題拋給他們。
“賈家嫂子,給韓老頭道個歉。”
易忠海語氣嚴肅。
“棒梗這事確實過分。”
劉海忠點頭同意。
“道歉是應該的。”
閆阜貴也附和道。
韓老頭笑了。
他不介意賠錢,隻想要個說法。
賈張氏扭過頭去。
她不願意認錯。
“韓叔,是棒梗不懂事。”
“我以後會好好管教他。”
秦淮如替兒子道歉。
“好,都是鄰居,我不願結仇。”
韓老頭點頭接受。
“爸爸真厲害!”
韓家的小女孩開心地拍手。
“多虧你張叔幫忙,不然我們連句道歉都得不到。”
韓老頭摸了摸女兒的頭。
“謝謝張叔!”
小女孩聲音清亮。
“客氣什麼,快回去休息吧。”
張宏明笑著擺手。
這孩子確實挺討喜。
“大家散了吧。”
易忠海轉身進屋。
人們陸續離開。
“韓老哥,這些雞蛋你帶回去。”
“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我家自行車鎖就被棒梗堵住了。”
“一點心意,收下吧。”
張宏明笑著遞過去。
“這怎麼行,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韓老頭連忙推辭。
“給孩子補補身子。”
“以後日子還長,說不定還得麻煩您。”
張宏明堅持著。
“成,有事儘管說。”
“彆的沒有,力氣管夠。”
韓老頭認真答應。
韓家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賈家人卻氣得不行。
張宏明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屋。
晚上還要去**處理物資,沒時間跟賈家糾纏。
“叮!宿主破壞棒梗計劃,打壓賈家,負麵值結算中。”
“棒梗失手被膠水黏住,貢獻負麵值1點。”
“賈張氏索賠失敗,負麵值1點。”
秦淮如也貢獻了1點。
總共3點。
加上原來的9點,現在共有12點負麵值。
舒服。
“傻柱,你怎麼這麼窩囊?我拉住韓老頭時,你為什麼不打他?”
“給他兩拳,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賈張氏衝傻柱發火。
“賈嬸,這話可不太講理。”
“算了,我回去了。”
傻柱委屈地走了。
“媽,你衝傻柱發什麼火?”
“人家好歹是來幫我們的。”
秦淮如抱怨道。
“幫不上忙,有什麼用!”
“你還認為我做得不對嗎?”
賈張氏瞪著眼睛問。
“媽,奶奶,我的手指粘住了。”
“怎麼辦?”
棒梗舉著手,滿臉委屈。
“這點小事,進屋給你弄開。”
賈張氏語氣煩躁。
沒拿到錢,她心裡像丟了什麼東西一樣。
渾身不舒服。
三個人進了屋。
賈張氏讓棒梗把手指放在桌上。
她一把抓住棒梗的拇指。
“奶奶你要乾什麼?”
棒梗覺得不對勁,心裡發慌。
“給你掰開,還能乾什麼。”
賈張氏理直氣壯。
“媽,這樣不太對吧。”
“孩子手指粘在一起了,萬一撕破皮怎麼辦?還是去醫院穩妥點。”
秦淮如擔心地說。
“去什麼醫院,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醫生一開口就要錢,跟流水一樣。”
“還想去醫院?錢多得沒處花?”
賈張氏瞪著眼說。
秦淮如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