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個人居然貢獻了11點負麵值!
創下了目前為止單次負麵值的最高紀錄。
張宏明點開賈張氏那一欄的詳情。
“全是這老潑婦自己掏錢,花了十八塊六毛,難怪氣得發瘋。”
張宏明恍然大悟,嘴角露出冷笑。
錢才是這老太婆的命根子。
張宏明突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能把這老太婆的錢拿走,
她的負麵值肯定能爆表。
嘿嘿。
賈家人回到屋裡。
秦淮如給三個孩子洗腳。
順手打開賈張氏的藥瓶,打算給自己和孩子們都吃一顆。
“你乾什麼?”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質問。
“媽,我給三個孩子吃點藥再睡。”
“大夫說這藥能潤喉清肺。”
秦淮如解釋道。
“藥是我出錢買的,想吃就拿錢來買。”
賈張氏緊緊抱著三盒藥。
花了近二十塊,她越想越憋屈。
怎麼能讓人白占便宜?
“媽,就算不給我和當當、槐花吃,也該給棒梗吧。”
秦淮如語氣不快。
“奶奶,我嗓子疼,胸口也疼。”
棒梗委屈地說。
“我買的藥,當然給我大孫子吃。”
賈張氏笑眯了眼。
“奶奶,我也疼!”
當當和槐花湊了過來。
賈張氏立刻板起臉,伸手狠狠掐住當當的胳膊。
用力一捏。
“哇——”
當當疼得大哭。
“賠錢貨!你們倆受的罪最少,還想蹭藥?”
賈張氏恨不得掐死這兩個丫頭。
氣得破口大罵。
秦淮如趕緊抱住當當和槐花回屋。
輕聲安撫她們入睡。
賈張氏打開藥盒,自己和棒梗各吃了一顆。
長舒一口氣。
越想越窩火。
錢就這麼白花了。
“秦淮如,我餓了!”
“快去做飯!”
賈張氏故意找茬。
秦淮如隻好起身。
走到灶台前熱飯。
片刻後,一碗玉米糊端上桌。
“這算什麼玩意兒!”
賈張氏剛吃一口就全吐了出來。
喉嚨辣得難受。
“娘,這不是玉米麵嗎?”
秦淮如聲音裡帶著委屈。
“沒用的東西,趕緊走,彆在這礙事。”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手,低頭小口喝著玉米糊。
“娘,今天這事不對勁。”
秦淮如沒有動,低聲說道。
“哪兒不對勁?你說說。”
賈張氏抬頭,眼中透著凶光。
其實她也覺得奇怪,這事來得太突然。
“我隻是想不通。”
“娘,那滅蚊片到底是怎麼來的?”
秦淮如小心翼翼地問。
“你是說怪我買的滅蚊片惹的禍?”
“秦淮如,你想往我頭上潑臟水?”
賈張氏火氣更大了。
“娘,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問問。”
秦淮如眼睛紅了。
“片子是我買的,家裡打噴嚏跟這沒關係!”
“算了,我吃飯。”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手。
再講下去就要露餡了。
到時候全家都會怪她。
秦淮如隻好轉身離開。
喝完玉米糊後,賈張氏肚子突然咕嚕作響。
她拉開門衝向公共廁所。
“真是缺德,一個都不好。”
“連老太婆的棺材錢都惦記。”
“天打雷劈的東西!”
賈張氏一邊走一邊罵。
張宏明在窗後聽到她的嘮叨。
悄悄打開門。
魔夜天賦發動,身體隱入黑暗。
他尾隨賈張氏而去。
機會來了。
正好試試新得到的擬聲卡。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走到公共廁所的蹲位前。
她剛要解開褲子。
“唉——”
一聲長歎突然在賈張氏耳邊響起。
那聲音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賈張氏瞬間僵住。
整個人像被凍結了一般。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正是她整天掛在嘴邊的老賈的聲音!
“老……老賈?”
賈張氏渾身起雞皮疙瘩,抖得像篩糠。
“你還記得我。”
張宏明模仿著老賈的語氣,低沉地說。
“記得,當然記得。”
賈張氏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連頭都不敢回。
雖然她總說“老賈顯靈”,
但老賈真來了,她反而嚇得魂飛魄散。
怕被帶走。
“下麵好冷,好孤單。”
張宏明繼續用陰森的語氣說道。
賈張氏牙齒打顫。
“轉過來看我。”
賈張氏如墜冰窟,一動不敢動。
“怎麼不敢?是不是做了虧心事!”
聲音突然嚴厲起來。
賈張氏渾身一震,慢慢轉過頭去。
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張宏明眯起眼睛。
賈張氏這反應……
難道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心裡琢磨著。
賈張氏剛轉過一半。
啪!
張宏明猛地打了賈張氏一耳光。
“為什麼你還活著?東旭卻替我去了陰間!”
“沒用的廢物!”
“老賈”憤怒地吼道。
“這……這不能怪我。”
“東旭是意外走的,我也很難過。”
賈張氏低聲抽泣。
心裡更加恐懼。
“把東旭的事說清楚。”
“老賈”陰沉地追問。
“那天東旭去考二級鉗工,和張宏明一起去的。”
“張宏明先回來了,我還問他東旭怎麼沒回來。”
“後來廠裡來人通知,才知道東旭出事了。”
賈張氏這次真的哭出了聲。
寡婦沒了兒子……
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慘的事了。
啪!
“小聲點!你想讓人發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