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死小的斷香火,再死大的,一個都彆想活。”
張宏明陰冷地說著,專挑最惡毒的話。
秦淮如聽得手指發白,棒梗嚇得直發抖。
“張宏明你胡說什麼,呸呸呸!”賈張氏對著空氣吐口水,想把晦氣趕走。
“老妖婆,我又沒罵你,急什麼。”張宏明心裡有數,從兜裡掏出迷幻卡朝她扔去。
“我這老太太聽不得這些?”
“看看你這歹毒的心腸!”賈張氏滿臉嫌棄。
眾人看她的目光頓時變了,都覺得這老太太有問題。
“張宏明,這事確實讓人窩火,但你這話也太不中聽了。”
“咱把話說清楚,彆搞那些虛的。”
易忠海語氣平穩。
“好,那我不說了。”
“老虔婆,你靠過來點,看看我家門上是什麼?”
張宏明咧嘴一笑,伸手示意。
賈張氏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哎喲喂,雞腿!”
“還有油花呢!”
賈張氏隨便一瞥,竟看到張家門上掛著一根油光發亮的雞腿,頓時兩眼放光,樂嗬嗬地往前湊。
“哪來的雞腿?”
“賈家老太太在說什麼?”
“那不是一灘汙水嗎?這老太太真會亂說。”
四合院的鄰居們小聲議論著。
秦淮如也一臉困惑,不明白婆婆怎麼突然神誌不清。
隻見賈張氏興奮地衝到門口,伸手就往汙水裡抓,在大家的注視下,樂嗬嗬地往嘴裡塞——
嘔!
嘔!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捂眼,有人乾嘔。
易忠海等人齜牙咧嘴地轉過臉去。
這畫麵太難看了,實在看不下去。
“真倒黴!怎麼讓我看見這個!”
許大茂捶胸頓足,感覺心裡難受極了。
“媽呀!我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傻柱顫抖著搓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媽!快鬆手!”
秦淮如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大聲喊道。
“找不到了嗎?”
“這可是香噴噴的大雞腿。”
“真是浪費東西,連大雞腿都扔了。”
賈張氏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嘟囔。
“賈家嫂子,彆吃了。”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易忠海強忍著惡心勸道。
“求您了,賈家嫂子,彆吃了。”
劉海忠也跟著懇求。
心裡直犯惡心。
這場景實在太讓人受不了。
閆阜貴機靈,早就躲到一邊去了。
眼不見為淨。
“吃個雞腿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嫉妒?”
“誰也彆想跟我搶。”
賈張氏一邊吃一邊護著。
“棒梗,快去勸勸奶奶。”
“求她彆吃了。”
秦淮如急得快要哭了。
這是什麼事兒。
要是傳出去,賈家在胡同裡可就出名了。
“奶奶,彆吃了。”
棒梗皺著臉,也被惡心壞了。
“乖孫兒,過來。”
賈張氏看到孫子,笑嗬嗬地叫他。
棒梗捂著鼻子慢慢走近。
“這是大雞腿,彆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奶奶最疼你,隻給你一個人吃。”
賈張氏笑著,拿起一根“雞腿”往棒梗嘴裡送。
“奶奶我真的不吃!”
棒梗慌忙用手擋住。
“傻孩子,大雞腿都不吃,還想吃什麼好的。”
賈張氏一手拉住棒梗的衣角,一手拿著汙水,硬往孫子嘴裡塞。
“媽!你乾什麼!”
“快放開!”
“我媽肯定是被邪祟纏上了。”
秦淮如不敢靠近,隻能叫彆人幫忙。
“賈家大娘,你正在吃臟東西,知道嗎?”
“快放開棒梗。”
傻柱強忍著惡心勸說。
“你才吃臟東西呢。”
“怎麼,看我吃雞腿眼饞了?瞧你那德行。”
“趕緊滾遠點。”
賈張氏大聲吼叫。
繼續硬往棒梗嘴裡塞東西。
“來兩個人,把棒梗和賈家大娘分開。”
易忠海環顧院子裡的男人們。
“壹大爺,這誰敢碰?”
“就是,秦淮如都不敢碰,我們還敢上去?”
“壹大爺,這活兒真乾不了。”
眾人連連搖頭推辭。
開什麼玩笑,賈家大娘手上全是臟東西。
要是沾到衣服上,多惡心。
“老不死的,快放開我。”
“嗚嗚,我不吃了,不吃了。”
“老不死的!”
棒梗拚命掙紮。
卻擋不住賈張氏的“照顧”,嘴裡塞得滿滿的。
臉上也沾了不少。
連奶奶都不喊了,直接叫老不死的。
“沒良心的,這麼好的雞腿隻給你吃,你還這樣罵我。”
“都是你娘教的,她真不是個好東西。”
賈張氏憤憤地說。
把最好的雞腿都留給棒梗。
“老天爺,我們賈家怎麼會攤上這種事!”
秦淮如徹底崩潰,仰頭哭喊。
張宏明冷眼旁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才剛剛開始。
等賈張氏吃完門上的糞水,好戲還在後頭。
眾人從最初的惡心中緩過神來,遠遠圍觀。
“賈家老太太肯定是中邪了。”
“她整天喊老賈上來,老賈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能不生氣嗎?”
“作孽,賈家這是遭報應了。”
大家低聲議論,都覺得是賈張氏總折騰老賈,惹怒了亡魂。
這年頭,人們還信這些說不清的事。
“死老太婆,我吃撐了,嘔!”
“快放開我,我不吃了!”
棒梗拚命掙紮,已經灌了半瓢糞水,肚子鼓脹,再也塞不進去。
“媽,求您放了棒梗吧!”
秦淮如跪在賈張氏麵前,聲音淒慘。
“老潑婦,你吃我家門上的雞腿,問過我了嗎?”
“得賠錢,懂不懂?”
張宏明厲聲質問。
“放屁!這些雞腿都是我拿來的,賠什麼錢!”
賈張氏憤怒地反駁。
“大夥都聽見了吧?這些雞腿就是賈張氏潑在我家門上的。”
“現在知道是誰乾的好事了?”
張宏明掃視院子中的人。
“對,就是**乾的!”
“這些雞腿全是我的,誰也彆想搶!”
賈張氏直接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