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冉秋葉露出笑容。
“請坐好,我這就幫你處理。”
張宏明說著。
他之前獲得形意拳大師技能卡時,
順便學過跌打損傷的療法,
處理扭傷自然不在話下。
為了節省時間,他顧不上找更合適的地方。
冉秋葉照做了,坐在地上。
張宏明停下自行車,蹲下身,
一手托住她的腿。
“宏明同誌……”
冉秋葉心頭一震,脫口而出。
這個年代雖不講究男女之防,
但未婚男女相處仍會保持距離。
能牽手已是親密舉動。
冉秋葉穿著及膝的灰白格子裙,
張宏明直接觸碰她的小腿,
讓她頓時慌了神。
這是她第一次被年輕男子如此接觸。
“怎麼了?”
張宏明抬頭問。
“沒…沒事。”
見他眼神清澈,冉秋葉連忙搖頭。
暗自告訴自己不該多想,
此刻張宏明隻是個醫生。
張宏明一手托著冉秋葉的小腿,另一隻手幫她脫下布鞋。
冉秋葉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
他輕輕摸過她的腳背。
冉秋葉咬緊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臉頰迅速泛紅。
她生長在書香之家,家教嚴格,一向遵守閨中禮儀。
與異性接觸,最多不過握手。
這還是她第一次讓男子觸碰自己的腳。
“放鬆點,很快就好。”
張宏明語氣平穩。
他捏住她的五個腳趾,慢慢轉了兩圈。
如果不是看他神情認真,
冉秋葉幾乎以為他在故意輕浮。
姑娘的腳趾和腰身一樣私密,
怎麼能隨意碰觸。
實在太不合規矩。
張宏明托著她的腳心,向後輕輕一拉,
接著向前用力一推。
“哢”的一聲,從她腳踝傳來。
“嗯……”
冉秋葉痛得輕聲哼了一下。
“穿好鞋走走看,
看看還疼不疼。”
張宏明撿起布鞋給她穿上。
冉秋葉望著他出神。
覺得這個人既可靠又細心。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透著陽剛之氣。
“秋葉同誌?”
見她還在發呆,
張宏明伸手喚她。
“,我這就試試。”
冉秋葉低頭握住他的手。
被他有力的手臂拉起來時,
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波動。
再看了一眼張宏明。
“如果沒問題,咱們進去看看。”
張宏明推著車往前走。
“嗯。”
冉秋葉輕輕點頭,心中泛起漣漪。
他碰了我的腳,真讓人害羞。
他好像沒注意,我也不好意思說。
不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唉,看起來比我還年輕,不知道適不適合。
冉秋葉越想越遠,臉頰漸漸發熱。
“秋葉同誌,我們去這家店看看。”
“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張宏明回頭問。
看到冉秋葉紅撲撲的臉,露出疑惑的表情。
“,有嗎?”
“可能是太陽曬的。”
冉秋葉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慌忙找了個借口。
“那進店裡吧。”
張宏明把自行車停在店前。
帶著冉秋葉走進古玩店。
“喲,貴客光臨,想看哪個朝代的東西?”
店主笑著迎上來。
“先看看。”
“買不買再說。”
張宏明回答。
“小夥子,是給心上人挑禮物吧?”
“看你儀表堂堂,姑娘端莊秀麗。”
“真是天生一對,要是在我這兒買東西,一定給你們優惠。”
見張宏明沒有反應,店主繼續誇讚。
冉秋葉剛才退去的紅暈。
又悄悄爬上了臉頰。
“老板您誤會了,我和冉同誌不是那種關係。”
“可不能影響冉同誌的名聲。”
張宏明連忙解釋。
“年輕人,我看人從不出錯。”
“你們倆在這兒挑件東西,肯定能成。”
店主神色不變地說道。
冉秋葉看了張宏明一眼。
心裡想著,如果老板說的是真的,
那買點東西還能白得個對象,倒挺劃算。
“老板,您彆說了,我自己看看店裡的東西。”
張宏明笑了笑。
“這簪子不錯。”
冉秋葉的目光停留在櫃台上的一支玉簪上,
眼神微微一亮,
伸手想要去拿。
“彆動。”
張宏明出聲阻止。
冉秋葉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萬一拿起來斷了,說不清楚。”
“你真喜歡?”
張宏明說完後問道。
“嗯。”
冉秋葉點點頭。
心裡卻說不清,到底是喜歡玉簪,還是相信了老板的話。
“老板,麻煩您幫我這位朋友拿一下這支簪子。”
張宏明對店主說道。
“小兄弟,是個明白人。”
店主衝張宏明豎起大拇指。
古玩行有規矩,多看少問,彆亂動手。
這些規矩背後,都是前人吃虧換來的教訓。
防的就是有人耍賴訛詐。
張宏明這一開口,店主立刻明白,他不是外行。
“姑娘,眼光真不錯。”
“這玉簪是半年前,一位前朝貴族後裔賣給我的。”
“不瞞您說,他家祖上兩代,可是正兒八經的貝勒。”
“這簪子,當年是福晉戴過的寶貝。”
店主雙手捧著玉簪,遞給冉秋葉。
冉秋葉接過來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歡。
張宏明隻看了一眼玉簪,就不再多看。
這是假貨。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東西最多不過兩年。
還說什麼貝勒福晉,騙人呢。
張宏明隨意地掃視著店鋪。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隻碗上。
碗身雲龍紋栩栩如生。
內壁口沿施白釉,外壁卻是黃釉。
加上腹部雕刻的雲龍紋。
張宏明判斷,這碗是前朝皇妃用過的。
可它卻被隨意放在桌上,積了層灰。
顯然,店主根本不當回事。
‘幸運卡果然有用。’
‘撿個小漏,這趟沒白來。’
他暗自高興。
又想起冉秋葉被狗追,恰好被他撞見。
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莫非也是幸運卡的作用?
壓下雜念,張宏明沒有急著問價。
回頭看向冉秋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