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打虎英雄,在我麵前還不是得低頭乾活。
這麼一想,於莉更加痛快了。
張宏明忙完後,靠在沙發上繼續看書。
於莉收拾殘局,把臟衣服放進盆裡。
一點沒亂糟蹋。
“誒,我妹子那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於莉突然問道。
“什麼事?”
張宏明裝作不知道。
“彆裝了,說句實在話。”
“如果不成,我就讓妹子另找彆人,不能耽誤她。”
於莉擰了張宏明一下。
“莉姐,現在咱倆的情況。”
“找你妹子,不太合適吧。”
張宏明說道。
“有什麼不合適?大不了以後咱倆斷了。”
“你要是結婚了,自然用不著我了。”
於莉接過話。
“真要斷了,你舍得嗎?”
張宏明笑得很狡黠。
“偷偷來。”
於莉擠眉弄眼。
真要斷了,她還真舍不得。
“讓我再想想。”
“娶媳婦是大事,現在要是拍胸脯說非於海棠不娶,那就是騙人。”
張宏明認真地說。
“行,但彆拖太久。”
“我妹子又不是找不到好人家,你自己掂量清楚。”
於莉收拾完畢,推門離開。
這趟閆家,於莉空手而歸。
閆家除了閆阜貴,其他人都坐在飯桌旁。
於莉一進門,幾雙眼睛齊刷刷望過來。
“媽,解成,你們這是乾嘛?”
於莉有些心虛地問。
“莉莉,來坐下,媽有事問你。”
“宏明這孩子,是不是對你爸有意見?”
叁大媽笑著朝於莉揮手。
於莉鬆了口氣:“他沒提這事。”
閆解成問:“他沒說以後不讓你帶剩菜了?”
“是他主動讓我帶的。”於莉解釋。
叁大媽和兒子對視一眼:“莉莉,你爸今天說話沒注意,你幫忙解釋下。”
“好,我明天跟他說。”於莉答應。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和棒梗小聲商量。
祖孫倆在院裡轉悠,眼睛卻一直盯著張家。
張宏明察覺到他們偷偷摸摸的目光,心裡明白。
“丟飯盒又賠錢,是盯上我剛發的工資了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正是那張邪靈守護卡。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張宏明嘴角露出冷笑。
他激活了邪靈守護卡。
係統提示音響起:“請選擇邪靈目標!選定後不可更改。”
屏幕上出現三個選項:
第一個是四肢扭曲、趴在地上、麵目猙獰的貞子;
第二個是滿臉皺紋、皮膚潰爛的鄉村老屍;
第三個是渾身燒傷、麵露獰笑的弗萊迪。
“還是國產的靠譜,讓棒梗感受下家鄉的味道。”張宏明選了鄉村老屍。
下一秒,一個陰森的老太婆出現在櫃子旁邊。張宏明立刻掌握了她的信息:可以隱形,具備原劇中的能力,完全聽從指令。
“平時彆讓人看見你,就守在這屋裡。外麵那對祖孫要是敢進來,隨便你怎麼玩,留口氣就行。”張宏明吩咐道。
老屍僵硬地點點頭,慢慢飄到門口,盯著賈張氏和棒梗露出恐怖的笑容。
“你也彆在我眼前晃了,需要時再出來。”張宏明覺得看著這玩意兒實在影響食欲,趕緊讓她隱去了身形。
“浪費我一張整蠱卡,你們可彆辜負我的期待。”
張宏明餘光掃過門外的賈家祖孫,暗自嘀咕。
中院空地上。
“奶奶,張宏明盯著咱們呢。”棒梗低聲說。
“看就看唄,這院子是他名字?”賈張氏撇嘴,“我愛去哪兒去哪兒,他管得著嗎?越不想讓我們看,我們偏要看,急死他。”
“奶奶說得對!”棒梗咧嘴笑了。
“明兒就按計劃辦。”賈張氏眯起眼睛,“張家那些肉,全得搬回來。還有他倒騰古董賺的錢,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以後咱們頓頓有葷腥,好日子在後頭。”
“您放心,我都記著。”棒梗搓著手應和。
“虧得先前沒急著動手,要不哪能攢下這麼多東西?”賈張氏得意地晃著腦袋,“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學著點!”
她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一位運籌帷幄的軍師。棒梗在旁邊點頭哈腰,像個十足的跟班。
第二天早上。
張宏明刷完牙,煮了一碗牛肉麵當早飯。收拾好後,他拎出兩隻野兔和一隻野雞放進網兜,掛在自行車把上,便出門了——這些都是送給楊亮平和胡耕科的禮物。
家裡肉多得吃不完,正好用來拉關係。至於那塊虎肉,他打算留著慢慢吃。聽說這東西很補,張宏明想著:強身健體總是好事。
張宏明剛出門,就碰上了許大茂滿臉得意地往回走。
許大茂斜眼看了他一眼,挺起胸膛,顯得洋洋自得。
“許大茂,又得意忘形了?”張宏明笑著問。
“嘿,這話還真對,我還真起來了。”許大茂揚著頭,“上次你整了我一次,吃了虧,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下次再想動我,沒那麼容易!”
“行,挺好。”張宏明語氣平靜,蹬上車走了。
你整不了我?等著瞧。
“嘁!”許大茂不屑地哼了一聲,晃晃悠悠地走進院子。
“許大茂,不上班了?”傻柱站在門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