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怎麼會中邪呢?”
秦淮如壓抑著怒火,質問賈張氏。
看到棒梗被五花大綁地癱在椅子上昏睡著。
秦淮如心疼得直發抖。
“在張家撞的邪,這事我跟他們沒完!”
“不賠個百八十塊,我……”
賈張氏還在絮叨。
“媽,我知道是在張家出的事,可棒梗為什麼要去張家?”
“我不是叮囑過你彆招惹張宏明嗎?”
“是不是你讓棒梗去張家的?”
秦淮如憤怒地質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害了棒梗?”
“棒梗可是我的心頭肉,我能害他嗎?”
“你要是覺得我帶不好,乾脆另請高明,我不管了!”
賈張氏又開始耍無賴。
幾句話就把話題繞開了。
“媽,張宏明不是好惹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你怎麼就……唉!”
秦淮如急得直掉眼淚。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秦淮如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那個混蛋厲害又怎樣?我跟他鬥過那麼多次,不也沒事嗎?”
“我這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
“倒是你,這麼怕事,真讓人看不起。”
“這次你跟我一起,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
賈張氏滿不在乎地說。
秦淮如懊惱得恨不得撞牆。
整個人提不起精神。
她走到棒梗身邊,輕輕摸著孩子的頭。
“棒梗現在怎麼樣?”
“要是還犯癔症,就用我說的辦法,保證管用。”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正要出門。
路過賈家時,故意停下看了眼。
“許大茂,快滾遠點。”
“信不信我往你家門上潑糞水。”
賈張氏惡狠狠地威脅道。
“愛信不信。”
許大茂冷哼一聲。
繼續推車往外走。
軋鋼廠快下班了。
他得提前過去等主任,然後一起去吃飯喝酒。
許大茂推車出了四合院。
剛騎上車。
明明車把在他手裡,車子卻像條泥鰍一樣。
左右搖晃,不聽使喚。
許大茂心裡直罵。
想到這輛破車花了他將近三百塊,扔掉又舍不得。
隻能咬牙硬撐。
“媽,許大茂說的是什麼辦法?”
秦淮如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他居然說要給棒梗灌糞水,你說這個人多缺德。”
“他怎麼不自己灌呢。”
賈張氏氣得不行。
“真是個畜生。”
秦淮如憤憤地罵道。
除非逼到絕路,她絕不會給棒梗灌金湯。
“要不送棒梗去醫院吧。”
賈張氏猶豫地說。
“媽,你那兒有錢嗎?”
秦淮如反問。
“我哪還有錢!”
賈張氏搖頭如撥浪鼓。
“我也沒錢了。”
“就算送棒梗去醫院,咱們也隻能在門口等著。”
秦淮如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太難了。
這日子真的太難過了。
她真想對著天空大喊。
“再觀察一下吧。”
“實在不行找傻柱或易忠海借點應急。”
賈張氏出主意。
心裡直發慌。
賈家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病還能挺過去。
餓肚子怎麼扛?
“等他們回來,我試試看。”
秦淮如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弱。
“我去找那個沒良心的!”
“他要是不賠錢,我就去舉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
秦淮如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思索了一會兒。
最終沒有開口。
讓婆婆鬨一鬨也好。
免得張宏明回來後,拿棒梗擅闖張家說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下班的人陸續回來了。
張宏明今天多待了一會兒,畫完兩份工裝夾具圖紙,才騎著自行車回院子。
剛到大門口,
於莉就迎上來。
“棒梗中午偷偷回來了,撬了你家的鎖進去偷東西。”
“不知道偷沒偷到,但人好像中邪了。”
“在院子裡鬨了三次了,賈老太太等著你回來呢。”
於莉急匆匆地說。
“行,知道了。”
“莉姐,幫我去派出所報案,晚上來我家吃飯。”
張宏明笑著點頭。
“這個時候還惦記這個,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於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自從兩人在一起,她總覺得這兩個人就沒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