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屋裡。
“老絕戶真小氣,隻給十塊錢。”
“十塊錢能頂啥用?”
“活該斷子絕孫!”
賈張氏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一進屋就把錢掏出來,反複數著。
之前沒錢,她心裡發慌。
現在總算踏實了。
“媽,壹大爺賠了十塊錢。”
“這錢給我,明天買點肉給棒梗補補。”
秦淮如說。
“你說什麼?”
“要錢?”
“秦淮如,你當媳婦的不給養老錢就算了,還敢要錢?”
“你哪來的臉?”
賈張氏把錢塞進兜裡,劈頭蓋臉地罵起來。
唾沫星子亂飛。
“媽,棒梗身體差,確實該吃點肉。”
“您不是說過,有錢不會自己留著嗎?”
秦淮如擦了擦臉。
“呸!”
“你還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沒用,我至少能訛易忠海一百塊!”
“結果才弄來十塊。”
“這點錢你也想拿,真是人不人!”
賈張氏越罵越凶,噴得秦淮如滿臉都是。
越想越氣。
要是秦淮如機靈點,咬死易忠海在地窖裡動手動腳。
哪能隻拿十塊錢。
“媽,你不拿錢出來,棒梗隻能喝玉米糊。”
這次秦淮如連臉都不擦了。
“我大孫子受了罪,不吃肉怎麼行?”
“明天再找人借點錢買肉。”
“多用點心思,彆總靠我。”
賈張氏語氣煩躁。
“媽,傻柱真的沒錢了。”
“易師傅因為這事已經和咱家鬨翻了,我還能找誰?”
秦淮如聲音有些發澀。
“去廠裡找那些工資高的工友借。”
“他們錢多得用不完,借來幫襯幫襯咱家。”
“等棒梗出息了再還上就是。”
賈張氏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等棒梗長大有本事。
這點錢算什麼。
秦淮如苦笑著。
工友們怎麼會輕易借錢。
而且這錢不像從易忠海和傻柱那兒借的。
終究是要還的。
誰會等到棒梗長大。
“真是個沒用的,遇事就發愁。”
“當初真是昏了頭,讓東旭娶你進門。”
賈張氏連連歎氣。
覺得全家隻有她明白。
其他人都在拖後腿。
實在太難了。
“賈嬸,您彆再說姐姐了。”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等賺了錢家裡就能好起來。”
秦京如輕聲插話。
她早就聽見了後院的動靜。
對秦淮如的事,她選擇避而不談。
“這話還像句人話。”
“說到工作,我倒有個主意。”
“活不重,待遇好,飯也管飽。”
賈張氏眼睛一轉,心裡有了計較。
秦淮如半信半疑。
暗自想:就你這腦子,能想出什麼好點子?
“賈婆婆,真有這麼好的差事?”
秦京如也有些懷疑。
“怎麼沒有?”
“隔壁老張家不就是現成的嗎?”
賈張氏撇了撇嘴。
“媽是想讓京如去張家做事?”
“活兒雖然不錯,但於莉乾得很踏實,張宏明沒理由換人。”
“京如想頂上這個位置,恐怕不容易。”
秦淮如腦子靈活,思索著說道。
每天吃飯時,她都能聞到張家飄來的香味。
她對於莉的待遇一直很眼紅。
“沒有縫就自己鑿條縫出來。”
“都像你這樣傻腦筋,活該挨餓。”
“秦京如,你覺得這個活怎麼樣?”
賈張氏趁機調侃了兒媳兩句。
“我當然願意。”
秦京如趕緊點頭。
能在張家做事,確實如賈張氏所說,輕鬆又有油水。
外麵糊紙盒、紮燈籠,又臟又累,乾得再辛苦也就七八塊錢。
張家這份工,一天隻用幾個鐘頭,還不耽誤彆的事。
“媽,這事怕是不好辦吧。”
秦淮如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婆婆以前做的事,從沒成功過。
“哼,隻要我出手,於莉肯定被趕走。”
“到時候讓京如頂上去,不就解決了?”
賈張氏拍胸脯保證。
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媽,您打算怎麼安排?”
秦京如忍不住問。
“山人自有妙計。”
賈張氏神秘地說道。
“媽,您可要小心點。”
“要是把於莉的活兒搞砸了,三大爺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秦淮如擔心地提醒。
“行了,這還用你操心?”
“隻要我出手,閆家、於莉、張宏明這三塊,一個都跑不了。”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她心裡早有打算。
賈張氏不願多說,秦淮如也不好再問。
賈家人各自休息。
四合院前院。
傻柱等了十多分鐘,被蚊子咬了十幾口。
終於,許大茂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嘴裡還哼著小曲。
許大茂心情很好。
送了禮給主任後,主任就不再追究他弄壞放映機的事。
今晚他請主任吃飯,主任更是把之前安排的苦活全撤了。
從今以後,許大茂不用再跑那些偏僻的地方了。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