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按捺不住,衝出來和於莉對罵。
賈張氏穩坐中庭,於莉則不斷挑釁。
“呸!”
“秦淮如昨晚和易師傅在地窖私會,全院誰不知道?”
“你們賈家自己肮臟,看誰都臟!”
於莉大聲斥責。
“小東西,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怒火中燒,作勢要打。
“來,誰怕誰!”
於莉毫不退讓,卷起衣袖。
眼看就要動手。
“小莉,彆鬨了,快回來。”
叁大媽急忙勸阻。
“媽,今天我非要教訓這個老潑婦不可。”
“她整天指桑罵槐,我早就忍夠了。”
於莉怒火難平。
“我就說,你能拿我怎樣?”
“你和張宏明那點破事自己心裡明白。”
“老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跑來罵街,分明是做賊心虛!”
賈張氏見於莉婆媳二人氣勢洶洶,尤其於莉一副拚命模樣,便隻能口出狂言。
“那些造謠生事、搬弄是非的缺德鬼,明日必遭天譴。”
“彆的不好說,家裡肯定要辦喪事。”
“斷子絕孫,禍事連連!”
於莉惡語相向。
“呸呸呸!要遭報應也是你家!”
“黴運纏身,災星臨門!”
“等著瞧吧,你這隻不下蛋的母雞,過不了倆月就得被閆家趕出大門!”
賈張氏連聲咒罵,卻沒發現,罵戰正激烈時,她的頭越來越歪。
“老不死的,我跟你拚了!”
於莉氣得雙眼通紅,發瘋似的撲向賈張氏,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原本能躲開,可這時脖子已經歪了,腦袋斜在肩上,眼神渙散。等她反應過來,巴掌已經結結實實扇在臉上,“啪”的一聲,五道指痕清晰可見。
“小東西,敢打我!”賈張氏怒火中燒,揮拳就要還擊。當著眾人的麵被小輩扇了一耳光,她覺得顏麵掃地,頓時狠勁全出。她本就體格壯實,這下更是全力出擊,拳腳帶風。
於莉硬接了幾招,身上挨了幾下,眼看敵不過這尊“鐵塔”,趕緊後退。幾個鄰居連忙勸架:“賈家嫂子,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叁大媽拉不住人,也惱了:“你再動手試試!”賈張氏卻像座山一樣站在那兒,吼道:“你們母女想合夥欺負我?來!”
“呸!”叁大媽罵道,“你個喪門星,先克死丈夫又克死兒子,還有臉在這兒撒潑!”
“照這架勢下去,你們賈家怕是要絕後嘍。”
“壞事做儘,半點陰德不積,還淨乾些損陰德的事。”
“你們賈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於莉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喊道。
“小東西,有本事彆跑!”
“等我抓住你,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賈張氏氣得直跳,追著於莉不放。
於莉跑得更快,一溜煙衝進前院,轉眼就跑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喘著氣,扶著門框站在門口。
她抬頭一看,於莉就在十步之外衝她挑釁。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最終沒再追。
實在是跑不動了。
她身材壯碩,於莉卻瘦得像根竹竿。
兩人一跑,就像老牛追兔子——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更彆說賈張氏的腿病,走路都搖晃。
真要跑起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老虔婆,看你的德行,離死不遠了吧?”
“知道為什麼嗎?做壞事太多,報應來了!”
“咱們走著瞧,看你們賈家怎麼敗光。”
於莉保持距離,不停地開口諷刺。
像遊戲裡拉仇恨一樣,專挑痛處戳。
“小東西,你***!”
“給老娘站住!”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揮舞著手臂又追上去。
於莉轉身就跑,跑遠了還在罵。
賈張氏追不上,耳邊全是難聽的話。
氣得肺都要炸了,轉身往回走。
於莉立刻調轉方向跟著,嘴裡劈裡啪啦,罵得又狠又尖。
賈張氏隻覺得頭暈目眩。
進門時不小心,
“砰”地撞上了門框,
踉蹌幾步摔了個仰麵朝天。
她乾脆躺在地上喘氣。
於莉遠遠看到賈張氏倒地,
一時分不清真假,
便站在台階上冷眼看著。
“賈家嬸子沒事吧?”
“剛才摔得不輕。”
幾位鄰居圍過來問。
叁大媽也犯了難,
這事兒確實不好處理。
“死了倒乾淨,
省得害人。”
於莉毫不掩飾地說。
賈張氏氣得直喘氣。
這時一隻飛鳥掠過,
正好把糞便落在她臉上。
“哪個缺德的!”
賈張氏慌忙擦臉,
再也裝不下去了。
“連鳥都看不下去了。”
於莉冷笑著說。
“叁大媽你看,
這成什麼樣子!”
賈張氏爬起來就告狀。
“你先造謠生事,
活該!”
叁大媽反嘴譏諷。
“哼,懶得跟你們多說。”
賈張氏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扭身走了。
“大家聽見了,是賈老婆子胡說八道,汙蔑我家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