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明把錢塞給她,轉身出門,直奔賈家。
於莉站在門外,看著張宏明離開的背影。
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心裡卻很想去打賈張氏幾下。
隻是她力氣太小,根本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賈張氏坐在門口,看到張宏明臉色難看地走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眼神躲閃,不敢對視。
“老刁婆,中午是你在傳謠言,毀我名聲是不是?”
張宏明冷冷地盯著她,語氣森冷地說:
“我沒說過這話。”
“誰造的謠你去問誰,彆來找我。”
“我們賈家雖然隻剩母女倆,也不是好欺負的。”
賈張氏一口否認,拚命撇清關係。
“你還敢抵賴?”
“找打!”
張宏明怒火中燒,一掌打在賈張氏臉上。
“啪”地一聲響,肥厚的臉頰被打得發顫。
賈張氏踉蹌倒地,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叫聲。
“救命!張宏明要殺人啦!”
“鄰居們快來看,張宏明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一邊喊一邊爬開,大聲哭喊。
“還敢叫人?今天非讓你記住教訓不可!”
張宏明抓住她的衣領,左右開弓地打了幾下。
“啪啪”幾聲,打得賈張氏鼻血直流。
於莉在一旁看得痛快。
還是張宏明有本事,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不含糊。
跟閆解成比起來,簡直是個廢物。
“張宏明放開我媽!”
“大家快來評評理!”
“三位大爺快來主持公道!”
秦淮如站在門口,不敢上前,大聲呼救。
“張宏明,你在院子裡打人,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壹大爺?”
劉海忠急匆匆趕來,衝著張宏明大聲訓斥。
他特意強調“壹大爺”三個字,像是提醒周圍的人——現在他才是這家的主人。
“張宏明,再生氣也不能動手。”
“有話好好說,打人解決不了問題。”
閆阜貴也在一旁附和。
其他鄰居紛紛圍過來,等著看熱鬨。
“兩位大爺,賈張氏造謠我和莉姐有不正當關係。”
“這樣的話傳出去,我怎麼找對象?莉姐又怎麼做人?”
“隻打了她幾巴掌,已經算是留情了。”
張宏明語氣冰冷,說完便鬆開賈張氏,讓她跌坐在地。
“張宏明,就算賈老嫂子說了錯話,你也不能動手打人!”
“我看你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心理有問題。”
“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住在這個院裡!”
傻柱氣憤地喊道。
“傻柱,你這沒腦子的家夥,少在這兒嚷嚷。”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至於我該不該打人,輪不到你來評說,大家心裡都明白。”
張宏明冷冰冰地回應。
“散布謠言,亂搞關係,這確實太過分了。”
“名聲壞了可不是小事。”
“難怪宏明動手,換作是我,我也忍不了。”
“賈老嫂子挨打完全是自找的。”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議論起來。
傻柱頓時說不出話來。
看到大家都站在張宏明這邊,他也不好再繼續指責。
許大茂躲在人群裡,眼睛一轉,想著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打壓一下張宏明。
立功的機會來了,得讓劉海忠看看自己的本事。
“二大爺,您可都看見了,張宏明動手打人了。”
秦淮如轉頭看向劉海忠。
“秦淮如,現在劉師傅是一大爺,你可彆叫錯了。”
許大茂立刻出聲糾正,想趁機露個臉。
“一大爺,張宏明打了我婆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賈家雖然沒有男人撐腰,但必須讓張宏明給個交代。”
秦淮如趕緊改口。
“張宏明動手打人,確實不太對。”
“要我說,就讓張宏明賠你們賈家十塊錢。”
“你看行不行?”
劉海忠隨口說道。
反正不用自己出錢,還能借此壓一壓張宏明,何樂而不為。
“行,隻要張宏明賠十塊錢。”
“這事我們就聽您的,不再追究。”
秦淮如連忙答應。
十塊錢也是錢,頂她十天的工錢。
賈張氏一聽這話,也不哭了。
那雙三角眼閃著精光。
昨天剛進賬十塊,今天又能賺十塊。
要是天天都有這種好事……
那可真是美滋滋。
“張宏明,照我說的做,馬上把錢拿出來。”
閆阜貴盯著張宏明下令。
“人是我打的,想要錢?門兒都沒有!”
“誰愛告誰去,正好省得我去公安局。”
張宏明滿不在乎地說。
根本不怕事情鬨大。
“叫警察來對你可沒好處。”
“你真不怕?”
劉海忠陰沉著臉問。
其實他最怕賈張氏真的去報警。
一旦警察來了,他這個壹大爺就得靠邊站。
劉海忠剛當上壹大爺,想好好表現一下。
怎麼能讓警察管這事呢。
“我有什麼好怕的。”
“明明是這老虔婆先造謠,我才動手的。”
“就算警察來了,也該先抓她這個造謠的。”
張宏明抱著胳膊冷笑。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賈張氏氣得直喘粗氣。
心裡七上八下。
她當然不想進監獄。
可不叫警察來,張宏明又死活不肯賠錢。
這一巴掌不是白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