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頭喝下半瓶,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渾身一震,
痛快!
剩下的龍蝦和啤酒全放回戒指,
張宏明關上門,
慢慢品嘗剩下的半瓶冰啤。
舒服。
易忠海家。
賈老嫂子脖子歪得很厲害,秦京如帶她去看病。
“怕是遭報應了。”壹大媽說。
“昨天就看出她不對勁,隻是沒說出來。”
“沒想到病情惡化這麼快。”易忠海接過話。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挺過去。”
“真要有個意外,賈家三個孩子怎麼辦?”壹大媽憂心忡忡。
她不是擔心賈張氏,而是怕賈家的孩子沒人照顧。到時候秦京如一家一家求人幫忙,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
“如果真出了事,未必不是好事。”易忠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撮合秦淮如和傻柱,以後他們安頓好了,我們也能省心。”
他暗自盤算:傻柱和秦淮如成家,是養老的好選擇。還可以趁機接近秦淮如,要是能有個孩子,再加上傻柱幫忙撫養,豈不兩全其美?
“說得有道理。”壹大媽點頭,“傻柱和秦淮如過日子,我倒是放心。”
閆家院子。
“爹、娘,秦淮如扶著賈老婆子看病去了!”閆解成急匆匆跑進屋,“你們快看,那老婆子脖子歪得都走不動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叁大媽喜滋滋地衝出門,閆阜貴緊跟著。
看到賈張氏的模樣,閆家眾人全都露出笑容。
“作惡多端,報應來得太快了。”
“去什麼醫院,還不如買點好吃的痛快痛快。”
“等到了那天,閉上眼,伸直腿,乾乾淨淨走。”
叁大媽大聲喊著。
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這話實在,彆給兒女添麻煩。”
閆阜貴也附和道。
“少得意!說不定明天就輪到你家倒黴。”
“咒我早死?我偏要活一百歲!”
“今晚就讓老賈來,把那些看熱鬨的都叫下來!”
賈張氏氣得發抖,大聲叫嚷。
“媽,咱們彆跟人計較。”
“先把身體養好要緊。”
秦淮如拉著婆婆往外走。
“死到臨頭還嘴硬!”
叁大媽撇著嘴冷笑。
“等這老太婆一蹬腿,秦淮如準會來求你幫忙照看孩子。”
“記住!賈家的孩子我們不沾。”
閆阜貴叮囑道。
“放心,我不慣著賈家。”
叁大媽連連點頭。
“賈老婆子報應來得真快。”
“昨天就看出她脖子歪了,沒想到歪得這麼邪。”
“沒看見去醫院都要秦淮如扶著?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
“眼看就要不行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都覺得賈張氏撐不過這幾天——脖子歪成那樣,飯都吃不進。
還活著有什麼意思?
醫院裡。
“醫生!醫生都死光了?”
“趕緊出來給我看病!”
賈張氏一進門診樓就大聲吼起來。
“醫生在診室看病。”
“要看病先去掛號,醫院裡不能喧嘩。”
一個小護士皺著眉頭提醒。
賈張氏歪著頭,滿臉痛苦地說:“姑娘,我頭疼得厲害,能不能先讓我看醫生?”
小護士禮貌地搖頭:“阿姨,這不合規矩。您得先去那邊掛號,不然領導會說我。”
“這點小事都不幫,你們醫院就知道要錢!”賈張氏突然變了臉,朝地上啐了一口。她心裡打著主意,想繞過掛號直接看病,省下這筆錢。
護士被罵得一愣,皺著眉頭快步走了。
“媽,您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幫您掛號。”秦淮如輕聲說。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手:“那還不快去!”
見兒媳站著不動,賈張氏更生氣了:“站著乾什麼?我臉上能長出掛號單嗎?”
“媽,您得先給我錢……”秦淮如無奈地解釋。
“哼,要你乾嘛!”賈張氏氣呼呼地站起來,緊攥錢包自己往掛號處走去——她可舍不得把錢交給彆人。
秦淮如歎了口氣,默默跟在後麵。
賈張氏踉蹌著往前走,一頭撞在牆上。
疼得她哎喲直叫。
她用手捂著臉,靠在牆上,等腦袋慢慢清醒過來。
“媽,還是我扶您走吧。”
秦淮如走上前攙住婆婆。
兩人來到掛號窗口。
這次值班的是個陌生的小護士,不認識這對婆媳。
賈張氏掏出三毛錢掛了號。
轉到第三診室。
“大夫,我婆婆脖子歪了。”
“您給瞧瞧是怎麼回事。”
秦淮如牽著賈張氏走進診室。
“哎喲,這脖子歪得可真厲害。”
“先坐下讓我檢查一下。”
坐診的大夫明顯愣了一下,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病人,很驚訝。
秦淮如扶著婆婆坐下。
大夫仔細問了發病時間、吃過什麼、做過什麼,現在是什麼感覺。
這次賈張氏出奇地配合,一一回答。
“大媽,您這脖子歪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