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明,你給我停下!”
“哪有你這麼打人的?大院是講理的地方,你在乾什麼?”
劉海忠大聲斥責。
張宏明沒理會,繼續向傻柱逼近。
“張宏明,你真狠!”
“咱們走著瞧,彆讓我抓住機會。”
傻柱捂著肚子,跌跌撞撞往屋裡跑。
心裡想著,識時務者為俊傑。
隻要人還在,總會有**的時候。
張宏明緊追不放。
哢!
傻柱慌忙關上門。
張宏明上前一步。
抬腳踹門。
門框“哢嚓”裂開。
他隻踹了一腳,就轉身離開。
眾人驚得說不出話。
這也太霸道了。
不僅追著傻柱打,連門框都踢壞了。
“張宏明,你太過分了!”
“當著我的麵打傻柱,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壹大爺?”
劉海忠氣得發抖。
覺得自己的麵子全沒了。
“劉師傅,傻柱說要踢我家門時,您沒說話。”
“我出來教訓他,您看得一清二楚。”
“當大院管事,得公平對待。”
“要是這樣偏心,我可要去街道辦說理了。”
張宏明冷冷地說。
“傻柱隻是說說,又沒真的動手。”
“你憑這個打人,站不住腳。”
劉海忠大聲反駁。
“他敲我家門,我踢他家門,理所當然。”
“你要覺得不對,儘管去報警。”
“彆來煩我。”
張宏明毫不客氣地頂回去。
當初賈張氏搶他瓜子時,也是這副樣子。
現在他原樣還回去。
不得不說,這招很有效。
鄰裡糾紛,警察來了也難分辨對錯。
“行行行。”
劉海忠連說三個“行”。
轉身就走。
麵子被張宏明打得粉碎,實在沒臉再待。
劉光天和劉光福趕緊跟上。
臨走還不甘心地回頭看了張家一眼。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就不該跟著劉海忠過來。
如果單獨來,說不定還能喝點湯。
現在徹底沒戲了。
張宏明站在門前,冷眼看著聾老太太。
“不肖子孫,世道變了!”
“我這麼大年紀,你有種就動我試試!”
老太太邊退邊叫。
嘴上強硬,腿卻在發抖。
“你要砸我家玻璃?”
張宏明冷聲問。
“就砸!你敢碰我一下?”
“敢動手,我就躺這兒,叫警察!”
老太太大聲喊著。
“你砸一塊,我拆你一扇。”
“看誰先撐不住。”
張宏明語氣冷淡。
“張宏明,你真是狼心狗肺!”
“我這年紀當你的太奶奶都夠了,你居然……”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
“我太奶奶可不會上門要飯。”
“就你這樣,要不著還砸彆人窗戶。”
“拿我祖奶奶跟你比,我都嫌臟。”
張宏明一臉厭惡地說完,轉身進屋,重重關上門。
院子裡沒幾個好人,論起狠勁,聾老太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原劇裡婁小娥對她不錯,好吃好喝都想著她。
可婁小娥倒黴時,聾老太反而撮合她和傻柱。
為了不讓傻柱斷後,竟把兩人關在屋裡。
傻柱力氣大,婁小娥根本不是對手。
後來果然懷孕了,給那個愣頭青生了個孩子。
張宏明看到這段,惡心地直反胃。
要說缺德,聾老太是首屈一指的。
因為這個孩子,後來婁小娥從外地回來認親。
出錢給傻柱開飯店,好處全讓秦淮如占去了。
繼續被這群吸血鬼吸乾。
張宏明早就把許大茂不能生育的事告訴了婁小娥。
讓她看清了聾老太的真麵目。
這些天婁小娥再沒給聾老太送過東西。
饞得老太婆直跳腳。
“忠海,你看看。”
“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像話。”
“世道變了,人心不古。”
聾老太站在張家門口大喊,搬出易忠海來撐腰。
“老太太,我們不稀罕彆人的東西。”
“上我家坐坐吧。”
易忠海開門扶住她,低聲說了幾句。
老太婆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原來易忠海家裡有烤鴨。
饞得她樂開了花。
“奶奶,我扶您。”
傻柱從屋裡走出來。
“我家門框都被這小混蛋踢壞了。”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聾老太太看到傻柱,突然想起什麼。
回頭對易忠海說:
“我現在已經不是壹大爺了,想辦事不容易。”
易忠海歎了口氣。
傻柱和聾老太太都沉默了。
“先進屋坐坐,慢慢商量。”
“彆著急,事情還早呢。”
易忠海安慰道。
三人走進易家,關上門說話。
賈家門口。
“賈嬸,我真的不敢去。”
“張宏明要是踢我一腳,我肯定躺好幾天。”
秦京如嚇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