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
“傻柱你個王八蛋!你瘋了嗎!”
“我現在是三大爺!你敢以下犯上!”
許大茂挨了兩腳,疼得大喊大叫。
這下徹底清醒了,
趕緊亮出身份,想讓傻柱住手。
“去你媽的,管你是什麼大爺。”
“就算是一大爺來了,老子今天也得收拾你。”
傻柱指著許大茂破口大罵。
一屁股坐在許大茂身上,揮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
“傻柱,你給我記住了!”
“看我不弄死你!”
“彆打了……我錯了……”
許大茂隻能抱著頭亂躲。
一開始還嘴硬,很快便慫了,開始求饒。
傻柱沒打算放過他,繼續揮拳。
“傻柱!住手!”
“快停下!”
易忠海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易師傅,許大茂這混蛋耍流氓!”
“您看看這畜生,敢欺負秦姐,我能放過他嗎?”
傻柱正氣頭上,死活不肯停手。
“教訓一下就行了。”
“真要出人命,你也得償命,值得嗎?”
易忠海厲聲說道。
“傻柱,有話好好說,彆犯傻。”
“院裡有規矩。”
劉海忠也趕了過來,看到心腹許大茂被打得鼻青臉腫,氣得直跺腳。
“傻柱,有事說事,彆太過分。”
閆阜貴也跑來勸架。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傻柱這才不情願地收手,從許大茂身上下來。
許大茂看見周圍全是看熱鬨的人,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光著身子,慌忙用手遮住下身。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
“許大茂,一隻手擋什麼擋?”
“就是,你那點東西兩根手指就能蓋住。”
“我說,一根中指都嫌多。”
“大拇指就夠用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嘲笑,個個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我怎麼在這兒?”
許大茂滿臉通紅,恨不得馬上消失。
“裝什麼糊塗!”傻柱怒道,“耍完流氓就想裝失憶?沒門兒!”
許大茂腦子一團亂,一句話也不想說,轉身就往家跑。
“幸虧及時想通了。這報告交上去,還不知道是誰被趕出軋鋼廠。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換條路——利用輿論的力量。”
“現在老百姓沒什麼娛樂,頂多看看報紙。不如直接找報社曝光,讓事情鬨大。”
拿定主意後,秦碩把本子藏進貼身口袋,輕手輕腳離開了辦公室。
......
軋鋼廠大門口。
章成業隨手扔給強子幾人幾支煙。
“記清楚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攔住秦碩,能拖多久拖多久。”
“放心,就算你們被開除,我也能把你們弄回來。但要是辦砸了......”
章成業熟練地玩著恩威並施的把戲。
這套手段對管理層來說早已輕車熟路,對付下屬更是百試百靈。
強子接過煙時手指發抖,眼神飄忽不定。章成業立刻察覺到異常。
“強子,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
章成業點燃香煙,吐著煙圈慢悠悠地問道。
“沒...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強子眼神遊移不定,嘴裡的話也說得磕磕絆絆。
"強子,你跟大友他們好歹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兄弟,這事可容不得你打退堂鼓。怎麼?難道秦碩那小子還嚇唬你了不成?"
章成業瞧著強子這副模樣,心底暗罵一聲廢物。
"沒出息的東西,緊要關頭還在動搖人心!"
眼下這節骨眼上,強子的慫樣難免會影響大夥兒的士氣。
要是不趕緊穩住場麵,這幫人怕是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今天要是攔不住秦碩,老廖那邊根本來不及把假材料準備妥當。
"章、章科長,大友他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這心裡發慌,可、可是......"
強子一想起秦碩盯自己的眼神,後脖頸就直冒涼氣。
"哪來那麼多可是!要是今天這差事辦砸了,你就趁早另謀高就吧!"
章成業何等精明。
看強子那飄忽的眼神、哆嗦的嘴唇,連夾煙的手指都在打顫,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定是猜到了什麼。
萬一大友他們真是被秦碩做掉的......
還能把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這秦碩肯定藏著不一般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