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搜出東西來,我認栽。要是什麼都沒有,這就是存心栽贓,我非得揪出背後使絆子的人不可。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得維護自身權益不是?"
秦碩故意裝傻充愣地說著。
話音裡還帶著幾分火氣,像是被氣得亂了方寸。
老廖原本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見秦碩主動往套裡鑽。
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在他看來,秦碩上回能脫身純屬有人罩著。
沒抓到現行,確實拿他沒辦法。
這回贓物都擱屋裡擺著呢。
沒想到這小子還要喊楊安全他們來見證,這不是自己往絕路上走嗎?
這麼想著,老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陰測測的冷笑。
"去,把楊所長他們請過來。"
老廖唯恐秦碩變卦。
趕緊打發下屬去請楊安全一行人。
"院裡的人都停下手裡的活計,原地待著。免得待會兒受牽連。"
老廖趾高氣揚地發號施令。
這架勢可把易忠海嚇得不輕。
"小樂,你真沒乾啥出格的事吧?我看這老廖準是章家那小子搬來整治你的。"
易忠海貼著秦碩耳朵小聲打聽。
"一大爺您放一百二十個心,今兒這事馬上就能了結。保證不耽誤晚飯工夫。"
秦碩寬慰道。
......
院子裡早就炸開了鍋。
短短幾天公安上門兩趟,還都是衝著秦碩來的。
"兒,你可睜眼瞧好了,那小畜生終於遭報應了。"
賈張氏躲在屋裡低聲嘟囔,眼角的褶子都笑出了花。
(
我幫您
北新橋派出所外。
"我早說過那家夥有問題,彆看他外表光鮮,誰知私下什麼樣,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何雨柱借機教導妹妹何雨水。
......
派出所門口響起喊聲:"楊所長,周警官,我有急事報告!"
"什麼人?在警務機關門前喧嘩像什麼樣子!"周延安厲聲嗬斥。
"周警官,我是廖所長的手下王富貴。事情是這樣的......"王富貴簡要說明了情況。
周延安立即察覺異常。前兩天因證據不足才釋放秦碩,怎麼又有人舉報?還要搜查住所?多年經驗告訴他這事蹊蹺。
但周延安也想不通,秦碩為何如此衝動。這明明是顯而易見的陷阱,隻需拒絕無證搜查即可,何必特意請他們作證?
......
北城天街83號胡同。
便衣偵查員低聲彙報:"除關鍵證據仍在章成業住所,其餘已調查清楚。"
"搜查令準備好了嗎?"行動隊長問。
"已完備,隨時可以行動。"
隊長一聲令下,數十名便衣將住宅團團包圍。"砰!"隊長破門而入,出示蓋印文件:"章成業,依法對你家進行搜查。"
"你們...什麼人?"章成業聲音發抖。
"特殊部門,無權告知。"隊長揮手示意搜查。
此刻,王磊還沒來得及帶著女兒王曉燕離開屋子。
父女倆隻好留在屋內**。
隊長目光環視一圈,沒再多言。
他對麵前的王磊有些印象。
早年在老部長那兒見過幾麵,交往不深。
報紙的詳儘報道讓隊員們取證格外順利。
不到三分鐘,便從床頭櫃的暗格中找出一本筆記。
粗略翻看,內容與報道所述基本吻合。
隊員迅速將搜到的筆記遞給隊長。
"章成業,現在證據確鑿,請配合調查。"
隊長語氣冰冷。
若非職責所在,他真想當場給章成業兩記耳光。
這些年章某的蠅營狗苟,已給四九城軋鋼廠帶來實質損害。
作為國家重點大廠,這無異於蛀蝕國家根基。
從戰場歸來的隊長,最痛恨這等屍位素餐之徒。
明明旱澇保收,衣食無憂。
雖非大富大貴,卻已遠超尋常百姓。
竟還貪得無厭,蠶食國家命脈,隊長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冤枉!這絕對是栽贓!"
章成業嘶聲喊叫。
正愁怒火無處發泄的隊長,立即揪住對方抗法的由頭。
一記窩心腳直踹腹部。
力道拿捏精準,雖不致命卻疼得鑽心。
"再敢抗拒,我們有權采取強製手段。"
隊長巴不得對方繼續掙紮。
此刻章成業蜷縮如蝦米,疼得滿地翻滾。
哪還說得出半句話。
兩名隊員會意,利落反剪其雙手。
金屬冷光一閃,**哢嗒鎖死。
動作可謂毫不留情。
兩名隊員幾乎要將章成業的手臂擰斷。
若非規定所限,他們定會將這章成業先痛揍一頓。
“二位的情況,我已略有了解。您是王磊同誌吧?章成業的嶽父。而您,是王曉燕,他的妻子?還需請二位回去配合調查。”
隊長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父女二人,沉聲道。
“小同誌,您誤會了。我是看了報紙上的報道,才知曉這畜生在外包養情婦。這不,特意請假過來,逼他與小女離婚。這是離婚證。”
王磊強作鎮定,將離婚證書遞上。
隊長掃了一眼,便將證書遞回。
“章成業案情特殊,還望二位在四九城多留些時日。待一切查清,若與二位無關,自然放行。”
隊長語氣平淡,不帶情緒。
“當然,我們必定全力配合。隻盼儘快查清。”
王磊嘴上應著,心底卻早已驚惶不安。
特殊部門的名聲,他早有耳聞。
今日初見,算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
麵對這些鐵麵無私之人,唯有順從為上。
幸好這些年,他未曾替章成業行過任何方便。
也算得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