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人乾的!我看那幾個采購員不順眼,想給他們下藥——"
話音未落,空氣裡突然爆出"滋啦"一聲響,像電線短路般刺耳。
轉眼間焦糊味彌漫,王胖子癱在地上渾身抽搐,白沫從嘴角不斷湧出。
眾人麵麵相覷:說句話的工夫怎麼就口吐白沫?要服毒自儘?可這烤肉味和電流聲又是怎麼回事?
廠長冷笑:"彆裝死!現在不交代,等公安介入可就不是開除能了結的。"
這話就連陳玲都聽得出——王胖子的鬼話,根本沒人信。
後廚人員與車間工人之間能有什麼矛盾?他們隻需要做飯和打飯,平時接觸不多,更不會去車間閒逛。產生矛盾幾乎是不可能的。
況且何雨柱、劉海忠和王胖子並不住在一起,私人恩怨也說不通。
"是…是我一個人乾的!"王胖子顫抖著回答,嘴角還掛著白沫。
滋啦!更強烈的電流聲響起,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王胖子身上的肉都快烤焦了,他躺在地上翻起白眼。僅僅兩句話就讓他感覺被雷劈似的,痛苦難忍的電流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難道說謊真的會遭雷劈?
廠長和陳玲看著王胖子異常的舉動更加困惑。這是在裝瘋賣傻逃避責任?事件影響惡劣,必須給工人們交代。
"廠長,看樣子他不願說實話。不如報警讓派出所調查清楚,到時他自然會全盤托出,我們彆浪費時間了。"陳玲建議道。
廠長心領神會:"也好,既然王胖子不想在廠裡解決,那就報警吧。保衛科的,進來兩個人。"廠長朝門外喊道,給保衛科人員使了個眼色。
王胖子聽兩人這麼說話,嘴裡的白沫也不吐了,剛要翻上去的白眼也硬生生收了回來。他確實不想出賣王副廠長,但隻要一撒謊,渾身就像過電似的疼。
在廠裡還好,大不了閉上嘴不說話,他們也奈何不得。可要是被帶進派出所,事情就徹底鬨大了。到時候說不定真會被電暈過去。王胖子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一撒謊就會遭電擊。
這種絞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好在電流強度剛好卡在人體承受極限,不至於要命。王胖子一個翻身爬起來,雖然渾身**辣的疼,每塊肉都又酸又麻,還飄著股焦糊味,但現在顧不得這些了。要是再來幾次電擊,恐怕還沒等被開除,人就要先被電死了。
"廠長,陳主任,我說!我全說!求你們放過我吧,實在受不了了......"王胖子跪在地上哭喊著求饒。
"早這樣多好。"廠長沉著臉說,"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在廠裡解決,總比鬨到外麵強。"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隻要王胖子肯開口就行。當務之急是揪出敗壞軋鋼廠聲譽的幕後**。連著兩起食堂事故,已經讓工人們怨聲載道。誰都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在廠裡鬨肚子的倒黴蛋。
成年人誰不要麵子?更彆說還是因為吃了食堂飯菜才出這種醜。
"是**,是王副廠長指使我的。他讓我去倉庫拿貨時偷偷留一些,往裡麵下藥,讓工人們食物中毒......我就知道這麼多,真沒想到藥效這麼猛,饒了我吧!"
王胖子涕泗橫流。
他雖違背本心供出了王副廠長,卻意外發現,那蝕骨般的電擊痛楚竟奇跡般消失了。這滋味他永生不願再嘗——那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折磨,任何正常人都避之不及。
廠長和陳玲的視線如刀鋒般刺向強作鎮定的王副廠長。
"好個王副廠長!"廠長拍案而起,"你們私底下那些齟齬,我原想著不過是小打小鬨。可如今鬨出人命怎麼辦?你以為你那靠山兜得住?"
"冤枉!"王副廠長後背沁出冷汗,嗓音卻繃得緊,"他空口白牙汙蔑人!要指控我就拿出證據!"
第
"王胖子,"廠長沉聲道,"若有真憑實據證明是他指使,你的罪名還能減輕。但若沒有......"
這話讓王胖子如坐針氈。當初王副廠長確實隻給了口頭許諾,哪留得下什麼證據?警方的介入固然能查明**,可廠子的名聲......廠長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他隻塞給王胖子兩包藥粉。
然而,這又能說明什麼?
單憑兩包藥粉,根本無法定罪。
"瞧,王胖子就是急了,才隨便亂咬人。他根本拿不出真憑實據,這事當然與我無關,還請廠長明察,揪出真正的幕後**。"
**偷偷觀察王胖子的反應,暗自得意。
幸虧當初隻給王胖子畫了個大餅,沒留下任何把柄。
這樣一來,王胖子無論如何也證明不了是他指使的。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配合廠裡調查,下午哪兒都彆去。我們會開會討論,若你真清白,我自會賠禮道歉。"
廠長的語氣冷得像塊冰。
事已至此,彆無他法。
王胖子交不出證據,總不能因為他一句話就定**的罪。
無論從規章還是程序上看,都不合規矩。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拖時間,看能否在短期內找到新線索。
保衛科把**和王胖子分彆關押。
廠長帶著陳玲和中層乾部走進會議室。
會議持續了半小時,眾人依舊束手無策。
連王胖子都拿不出證據,他們還能如何求證?
除非讓**親口認罪。
否則,這口黑鍋隻能由王胖子獨自背。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區區廚房雜工絕無膽量自作主張——背後必定有人撐腰。
......
"喵!喵喵——"
三花貓衝著秦碩直叫喚。
"辛苦你跑腿打探,這兩條小魚賞你了。"
秦碩從靈域摸出兩條小魚,甩給貓兒。